弓司长急忙道:
“我如何是说这个,你是不知道,才入府的人,都着了善画之人画了像,画得那才是个栩栩如生,和真人一个样儿,真把那小像往壁上墙上一贴,你连城门都出不去,又谈何远走高飞?”
男子固执不愿信,犹疑道:
“真有此事,我如何连半点都不知晓?”
弓司长的眼里越发诚挚:
“你们若知道了,只会处处留心,画像可还能有大用处?自然是要瞒了你们,你可记得,初入府的时候,在倒厅被冷落了好些时候?你只当那是为了立规矩,却不知,便是在那时隔着窗,留了你们的像呢。”
男子虽背对着他,辨不清他神色真伪,可听他说得倒有板有眼的,自然是要信了。
他喃喃着:
“这可真是麻烦了……”
弓司长见他心生烦忧,便当他打消了要杀人灭口的心思。
心里一喜,面上却不显露:
“倒不麻烦,如今你只放我们归去,我与你起个誓,保准只字不提,你既不用造下杀孽,往后也不用东躲西藏,岂不大好?”
只见男子垂头细思:
“放了你们……”
有戏!
弓司长暗道,可见着那男子迟迟不应声,愈发焦急了:
“大丈夫一诺千金,我说不追究,必定不追究的,且如今身上尚有几百两体己,你只拿去,节俭些用,尚能用上几个年头,还能置办几亩良田家宅,如此这般,岂不比亡命之徒安逸许多?”
那男子虽依然默然不语,可手上的力道却微懈了。
弓司长远远见着,那慧娘虽少了人挟制,可整个头身子,仍淹在水潭里,也不动弹。
他大惊失色。
莫不是死了?!
他又定睛细看,凝神了好半天,方瞧见背脊尚有些起伏。
想来是还剩一口悠悠余气吊着命,只是再不管她,活着的时日,也不过只是须臾。
弓司长忙作势上前,从里衣往外掏拿银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