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子羚讽刺的一笑。
顾温良更是疯狂，“笑？笑什么！你在笑什么！”
一声声的质问，史子羚只听着，不管如何都没有回答。
她已经知道了顾温良想要什么。
而她不可能让他得到。
她也不会就这么简单的放走顾温良，这就是她为什么会回来的原因。
史子羚张开了眼睛，那双眼睛通红一片，却是没有任何的焦距，像是一个黑洞，不管什么都入不了她的眼。
那双眸子里面带着无尽的冷漠，杀气，那双眼睛所看的地方仿佛没有任何生气，她就好像是看着一个死人。
顾温良看见史子羚这双眼睛的时候，也不可遏止的有些心惊。
史子羚听得出来顾温良现在情绪很是不稳定，她甚至感觉到顾温良后退了好几步。
伸出手来抚摸着眼角，史子羚脸上一直都带着笑意。
可是那笑意根本不达眼底，令人毛骨悚然。
好似这笑容就已经这么刻画在她的脸上，不管多少时间过去，还是保持着原先的弧度，一丝一毫的变化都没有。
史子羚靠在墙上，恢复着体力，顾温良在没有将事情搞清楚的情况下是不会对她下手的。
“史子羚！你看不见了？”顾温良似乎有些急切，“好，真好，这样子你就只能是我的了！”
史子羚嘴角的笑意更加的大了，“抱歉。”
顾温良一时间根本不知道史子羚在说些什么，“什么？”
史子羚早就已经蓄势待发，全身上下的肌肉都紧绷着，她一直沉默不语，只是一直在找一个合适的时机。
而现在，这个时机出现了。
这更像是一场屠杀。
对方毫无还手之力。
后来有人问她，你为什么要杀了他。
她只是笑着说，他现在很好。
不知道是谁欠了谁。
也不知道这么做究竟是对的还是错的。
史子羚看不见那人最后是什么表情，她只知道，所有人都回不去了。
迟了，太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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