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万万没想到,最后的结果都不是那样,而是,我要亲眼看见你在我身旁同另一个男人幸福快乐,你知道,从见面到现在,我最想说的话,其实是:“明晰,过了那么久,久到你甚至可能不记得我了,你是不是就可以原谅我了,你能不能真的……原谅我一次。”
而,这些又有什么用,他甚至不能再去爱她,何谈,原谅。
嘉瑞洗漱完毕躺在她身边的时候,她已睡得很沉了,可是身子却很不适地蠕动,丝绸的被褥早就被她卷缩得和自己的身体融为一体,眉头皱得紧,甚至有低低听不仔细的梦呓声阵阵。
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展嘉瑞手腹顿时感到一凉,竟是满满的冷汗。
“随安……随安!醒醒……醒醒……傅随安!”低低地叫唤,展嘉瑞心下略紧张,伸手将她的身子抬起,然后轻轻摇晃想将傅随安摇醒,然,她的身子同他的摇晃一起晃荡,丝毫无要醒来的样子。难道是在做梦,即便是做梦哪能睡得那么沉?
或许,傅随安的梦的确像是突然被惊蛰的梦,掩埋了太久,她分不清梦里的人是自己,还是别人,她只知道她看不清,分不明,她好似掩在薄薄透明帘幕后的观众,看了几个根本不连贯的画面,却心如刀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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