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让让我么……默卿……
那样萧索而至柔的问话,却问得他心房紧缩,阵阵泛疼。
她那样对着他逼视,对着他声声的逼问,此刻她就像全盘卸下盔甲的战士,黑发垂落,眉梢带泪,嘶哑凄厉的嗓音不止在他耳畔反复嗡鸣,亦像把利刃一刀刀地割在他心肉里最至软的地方,鲜血直流,不能遏制。
胸口尚快闷毕了,他不能再同她对视,只得恍惚地站起身,扶着露台的雕花围栏杆,然后手有些颤颤地掏出一支烟放在嘴里点上,深深吸了口,竟吸得太急了,生生地被呛了口,咳了起来,简直是连胃酸都要泛上来了。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