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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我必须答应?”宁昭云思量再三,最终还是开口。
陈王只是皱眉,白净的脸上,浮着一分愧疚。
“抱歉,实在不得已,才会想到用这样的方式,但是小兄弟作为陆绪手下,虽然不知道详细,但是实在不得不提防。”
宁昭云实在被陈王这样的说话方式,绕的很晕。
她有些吃不准,那些神情语态下面,藏着的究竟是什么样的面孔。
……
“三日后会有一场宴会,是西陵郡主,要宴请所有适龄的年轻人的聚会。”
陈王这跳脱的思维,让宁昭云十分的不适应,猝不及防,几乎是调用了所有的想象力在配合陈王的演出。
只是宁昭云一直都是知道的,皇家的聚会,或者说与皇室扯上关系的宴会,根本就不会存在什么单纯,只是非常正经的,利益之间的角逐。
“现在还不到时候,等到那一日,你自然能理解,我说的会是个什么意思。”
陈王夏流觞,这不过是一个完全的柔弱书生模样。
或者说,在重生前,宁昭云便一直知道,陈王孱弱,他的身体,似乎在母妃怀孕时,被人投毒后,出生时从此落下了病根。
这样的天气,事实上并不需要什么大氅,宁昭云捏了捏身上十分厚重的大氅,微微低敛着眉眼。
陈王不会武功,他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毒素,使得他身上的经脉都十分的细小,承受不住那些内力的摧残。
武术,从另一种程度上来说,一直都是某种很粗暴的东西。
那些屋顶和黑暗处的呼吸声已经少了许多,大约是看见了双方谈妥的模样,于是只留下了小部分的人保护自家主子的安慰。
有意思。
宁昭云在大氅之下,倒是露出一个笑容。看来,所有人都不是一个面孔,千张面,万种情绪,这都是如今,她在重新为陈王定位时,心里所想到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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