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耀看着天舞,又看看公孙长平,萧涣漓的面孔映在公孙长平眼里格外刺眼。他晃身靠近公孙长平道:“长平,你可听到了,你的朋友说天命难违,叫我放弃。”
公孙长平冷哼道:“确实该放弃。”
“可是如果我放弃......”常耀故作苦恼的样子低声道:“那小云就会被天上的神仙抓了,世间则公孙长平这人了。如今你们说我错了,该放弃了,那我是不是应该杀了长平,纠正这错误?再取那造生石把那些你们觉得被我害死的人复活?”
天舞和公孙长平不屑地看着他:“少在那里强词夺理了?你休想蛊惑我们!”
“蛊惑?”常耀再次变化样貌,成了天河,他飘到天舞身后叹息道:“他知道再造神镜的代价么?”
天河的容貌逐渐变得扭曲,痛苦又难捱的样子,天舞看着常耀愤恨地挥刀朝他的脸砍去。
常耀盯着“天河”的脸,血肉模糊地笑道:“你连自己哥哥都能下手,不愧是阴神之后啊。”
“你个老不死的,没资格假装我哥哥。”
“老不死?哦,对了,永生不死的另一个说法就是老不死呢。”
天舞有些担心的瞟了公孙长平一眼,果然公孙长平微皱着眉头看着天舞。
“苟延残喘和修炼境界能一样么?”
“可是你看看你哥哥我,我在镜子里受的这些苦,你不怕么?”“天河”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团灰色,像是邪灵入侵一般他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而且,很有可能,公孙长平也会被困在地界出不来。就算出来了,也会再次被天界的人追杀。”
公孙长平的眼睛里似乎有一团火,火光随着常耀的言语摇曳着。
“你真要重造神镜么?万一你连累了公孙长平,他可是有神魔之力,随时随地能打破你这面镜子的。”天河的面容又再次变成了通力,“到时候,凡界所受的冲击只怕比当心还要严重,天舞,你担当地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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