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的事，我也不是很清楚。覃世是爱水清岚的，水清岚起初应该也是爱他的。夫妻处久了，难免会有一些矛盾。他俩的性格貌似不太合拍。”
覃天字斟句酌地回答。
他既不愿欺骗慕小小，也不愿让她知道他跟水清岚的过去。
慕小小对他的答案不是十分满意。
想了下又问：“你跟她认识的时候是在国外？我好象听她说过。你们是因为你哥认识的吗？”
覃天沉吟了一下说：“确切地说，应该是我和水清岚先认识。那时，我们都是留学生，我已经毕业了，她还在上学。我们是因为一次留学生联谊会认识的。后来，覃世到国外出差，顺便来看我，这才认识了水清岚。”
慕小小想，原来如此，难怪覃天会叫水清岚名字，一定是他原先叫习惯了。
可是，再怎么习惯，水清岚有必要叫覃天叫得那么亲热吗？
单叫一个字，就连她这个名正方顺的妻子，到现在还叫不出口呢。
“你们那时关系很好吗？”慕小小试探地又问。
覃天到这时自然是知道了她心里的所想，他不愿她再深入地问下去。
知道真相，对她并没有什么好处。
他破例地对她撒了点谎：“说不上有多好，不过关系也不差。如果我知道她将来会成为我的嫂子，也许我跟她的关系会不一般一点。小小，你是不是想多了？都说了让你不要多心。今晚她昏迷了，糊里糊涂的，可能一开始把我当成覃世了。”
慕小小本来就是因为这件事心里有些疙瘩，只是问不出口，被他这样挑明了，反倒不好意思起来。
是啊，一定是她想多了。
覃天和水清岚平日里不怎么接触的，只偶尔碰面，谈话也很客套。
再说，今晚他后来不是一直陪着自己吗？他并没有因为水清岚晕倒过就陪着她。
她还要去钻牛角尖干嘛？
慕小小没有再追问水清岚的事，却问覃天：“你跟你以前的那个女朋友是怎么回事？你们也是在国外谈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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