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反击就是翻过身，用脊背对着他。
可让她更加恼火且无地自容的是，每每清晨醒来，她总是发现自己躺在他的怀里，双手抱住他，一条腿压在他身上。
此刻对着覃天的背影，慕小小突然就觉得这个夜晚仿佛变得跟过去不一样了。
她缥缥缈缈的仿佛进入了一个奇幻的世界，夜莺在歌唱，天使在飞翔。而一种异乎寻常的气流徜徉在她周围，流遍她全身，钻进每一个微细的毛孔。
慕小小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指，在空中勾画着覃天侧影的轮廓，一遍又一遍。
一派寂静中却突然传来了覃天的声音：“小小，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他的声音也很奇异，也如同这幻境，缥缥缈缈的，醉了一般，一点也不真切。
慕小小愣了一下，猛然回到现实，急忙缩回了手指，生怕覃天发现她的举动。
心虚地说：“啊？你还没睡？”
她刚把手放下来，覃天就转过了身，如同往常那样面向着她。
“有人在背后搞小动作，我怎么睡得着？”覃天轻轻笑了一声说。
慕小小蓦地瞪大了眼睛，他背后有眼睛吗？怎么知道她的举动？
覃天才不想告诉她，对面墙壁上有壁灯投下的微弱的影子，大致让他猜想得到她在对他做什么。
他故意用调笑般的语调说：“怎么了？想通了？愿意跟我成为真正的夫妻了？”
“呸，才没有，你就想着占我便宜。”
慕小小瞪了他一眼，翻过身，不过没有如往常那样背向着他，而是平躺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她静默了一会，对着天花板问：“覃天，你说实话，其实你并不是真的喜欢我，对不对？”
她想，既然她跟覃天这么熟了，熟到商讨终身大事的地步了，也许她应该跟他开诚布公地谈一谈。
半天没听到覃天的回答，慕小小奇怪地转过头看他。
覃天也翻过了身，同她一样平躺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他的眼中有着莫可名状的东西在氤氲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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