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云看宁致远并非真的生气,不怕死地补一句:“那社交场合里面跟男士握手也不行喽?”
“薄云,你!我看你是屁股痒!”
宁致远抓住薄云就压在腿上,真打几下,在臀上啪啪响。薄云吃痛,连声告饶。
“用英文说!你不是说我是美国人吗!我听不懂汉语!”
薄云委屈地哭出来,只好大喊:“pleasesparesespareme!”
宁致远放她下地,她滑落在地毯上,抱住宁致远的腿,把眼泪都蹭在他的高级西裤上面,他叹口气揉乱她的长发,沉默好一会儿,他一语惊人。
“傻瓜,我在乎你,所以才紧张。”这句自白从他嘴里说出来,比雪崩还要震撼。
但薄云不相信,他只是个控制狂,只想要独占她!他在等她回应,等她说,她也在乎他的感受,所以她会洁身自好,只为他绽放妩媚的那一面。可是她只是沉默,趴在他膝盖上,微微的鼻息让他感觉有点痒。
该死,她就不能给点反应?
她抬头,他一直凝视她,居高临下,面若寒霜。薄云心跳加速,又惹他生气了吗?他双手捧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抱她坐在身上。强烈的压迫感让她胆怯,这是危机四伏的情形,他的唇就贴在她的脖子上。宁致远会不会是吸血鬼,张口一咬,她就小命不保?
“该说的话不说,不该说的废话连篇!”他斥责。
“你想听我说什么?我不会甜言蜜语。”薄云在他的逼视下,惭愧不已地红脸,她真是个糟糕的情人,夸他帅夸他壮,这种话说一句会死啊?她很想弥补,可是不知会不会弄巧成拙。
“你该好好反省!很多事我可以教你,但有些事得发自内心,我不要听违心的谎言。”
“我……我最想对你说的只有两个字——谢谢!”
咦,难道不该是那三个字吗?宁致远曾在无数女人那里收获过那三个字,各种语言都有,为什么他会感到失望?薄云没有说。
他吻下去,内心的焦灼只能借由**来纾解。她愕然,来不及呼吸已经窒息。他喜欢她的天真和笨拙,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失焦的眼睛,她害怕的时候瑟瑟发抖的肩膀,她偶尔露出的少女娇憨……都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新鲜。
他想把她变成专属于他的娃娃,不让任何别的污秽和琐事叨扰她,让她永远光鲜亮丽。
“你是我的……”
她被他沙哑的呢喃灌醉,他的吻是毒酒,未饮先痴狂。他的胸膛好结实,他的手指好灵活,他的味道好迷人……她的理智一片片崩塌,露出被小心包裹的柔软内心。
他含住耳垂吮吸:“只有我能这样吻你,记住!”
碍事的衣服一件件剥除,外套、薄针织衫、圆领T、米黄色的小可爱……她的身体因为紧张而紧绷,似乎每一次见面,她都在悄悄变化,不同的光线不同的时间,她那张不施粉黛的脸都不一样。而娇躯被男人的体温催发的玫瑰蓓蕾,逐渐绽放,飞快成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