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山脚下的那个人,赫赫然便是又一个云千里!
云千里骇异。
此人的身形,同样是枯瘦以极,和自己极为相近,而现在样貌又是自己的样子,那是寻常人根本不会想到这是一个假的云千里!
云千里发了一下呆,但很快,他便猜出了此人的用意。
而这一猜测,瞬间便震得云千里的脑袋“嗡嗡”一阵巨响!
——这人,是要假扮自己袭杀高雄等人!
那高雄和七杀剑,本来连追了自己多日,好不容易才在石龙镇太白酒楼把自己困住。但由于那胖和尚和那瘦书生的搅闹,仍是被自己走脱了,那高雄心中自是窝着一肚子的火。现在陡然间在此地不期而遇,那高雄岂不大喜过望?而且对于自己的功夫,那高雄也自认为已知晓了根底,此种情况下,他对这“云千里”的戒备肯定会是极低的。
而在这种“大喜”和“大意”之下,必将注定一个极为惨烈的结局——性命的代价!
云千里急得便要奋身而起,想要去通知那高雄,但可惜——已经迟了!
高雄在路上遇到这“云千里”,似乎并未显出什么大喜的表现。他只是一摆手,七杀剑的七匹马立刻把那“云千里”包围在了中间。
云千里当然不知道在客栈里,萧寒和高雄便已经发现屋顶有人了,因而为此还假演了一场戏。
现在,高雄当然认定了,那在屋顶上的人就是这“云千里”了。
八人下马,七杀剑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抽剑在手,将“云千里”围在正中心,七人手中的剑尖都斜斜的指向了“云千里”的全身各大要害。
高雄翻身下马来到“云千里”面前,冷冷道:“没想到,你……”
然而,高雄仅仅吐出了这四个字,便蓦然发现——不好!
因为就在此刻,那“云千里”动了。
只不过,“云千里”的这一动,却是任何人都想不到的一种动法!
“云千里”的双手明明在身体的两侧垂着未动,但一柄剑却已经齐根的刺入了高雄的胸膛!
“云千里”的双手既然未动,那怎么会有一柄剑刺入高雄的胸膛呢?难道剑还会自己送入别人的身体里吗?
……
剑,当然不会自己进入高雄的胸膛的。之所以出现这种结果,是因为剑柄上还有一只手在握着。
那只是一只小小的手。它的后面,连着一条又细又短的枯木般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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