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了,不想再见到你!”
闫夏起身就要走,凌玖辰第一时间拉住她,他不能就这么放她走了!这一放说不定就是一辈子!
“你是不是早就爱上蓝永了?所以只有他才可以安慰你,还可以在告别礼拜的时候站在你的身边,甚至可以代替你致敬悼词?”
“呵~凌玖辰你是不是疯了?”闫夏甩开他的手,转过身与他当面对峙:“你知道我妈有多喜欢他吗?我要是爱他,哪有你什么事儿啊?我要是爱他我他妈还会跟你上床?我妈在我临走的时候还说盼着我跟蓝永给她生外孙呢!可是我还是跟你走了,就在我义无反顾想要把自己交给你的时候,你自己想想你干了什么缺德事!!!”
“我接个我妈的电话能怎么样?你就为了你那点龌蹉的下半身思想,害我错过了我妈给我打的最后一个电话啊!你是不是良心被狗吃了啊?如果你当时能老实告诉我,就不会让我妈妈,在那黑暗可怕的深渊呆上那么长的时间了……”
闫夏的话语成为了一把把插在凌玖辰心头的利剑,她步步紧逼,凌玖辰只能不停地退,一直退到无路可退。整个教堂都回荡着闫夏讨伐的声音,她早已泪流满面,凌玖辰是那么想伸手去为她擦泪,可是他已经成为了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罪人,再没有能力去救赎任何人,哪怕是面前这个他深爱的女孩。
凌玖辰狼狈地瘫坐在地上,他败了,败得彻底。他想说的本不是这些,但他就是很在意蓝永的存在!可他还是失去了最后的机会。闫夏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出了那一句她以为永远也不会说的话。
“我们结束了!”
平静地说出那简单的五个字,闫夏决绝地转身,再没有回头。她深爱着他,也痛恨着他,而那份爱已经无法消耗掉那股恨,所以他们再也不能在一起了。
是时候和这段感情永别了。
柯娅下葬后,闫文超就消失了。
闫夏和蓝永赶回家找人的时候,发现他的书桌上留有一封信。信里这样写道——
小夏、小永:
原谅我的不辞而别!
请你们理解作为一个男人失去心爱女人的心情,请不要责怪我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爸爸。我无法在这个家继续待下去,因为就连空气中都存有她的气息,我怕再多待一秒都会想要追随她而去。
我只是暂时离开,我出去旅行,是为了寻找我人生新的意义。在我离开的这段日子,小夏就拜托小永照顾了!从我回来的那天起,我会是一个新生的我,更会是一个称职的父亲。
对不起!等我回来!我爱你们!
——爸爸
“夏,你怪闫爸爸吗?”
闫夏摇着头,把手中的书信折叠放好。
“我理解爸爸,因为住在家的这几天,我也快要窒息了……回到家进门的时候还是想叫‘妈妈’,以为冲进厨房就能闻见饭菜的香气,无聊的时候就想去妈妈的书房捣乱,想要害她也不能好好创作……这房子到处都是妈妈的影子,但我就是抓不住而已。”闫夏再也不会像开始那样嚎啕大哭了,想妈妈的时候她也只会无声地哭,眼睛像开了水闸似的流泪流个不停,她从来不知道自己是这么爱哭的一个人。
蓝永把她抱进怀里,细声安慰着:“哭吧!我会一直为你擦眼泪的!”
“蓝永!”
“恩?”
“我想把妈妈的遗物全部收起来。”闫夏躲在蓝永怀里闷声说,“这样爸爸回来的时候,就不会再睹物思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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