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笑。”
“嗯？”
“难受就不要笑。”
“只是有点累，没什么大不了的，不用担心。”
一语带过，她并不想多说些什么。
“会消失的。”
乔舒白一愣，随即眨眼：“我不会。”
她很笃定。
殷千礼不知道她这份自信从何而来。
在他的记忆力，已经有不少灵魂消失的画面了。
从成年开始，他看到这些事情的时候，就更多了。似乎就是从三年多前开始，他就发现了自己的不一样。
小时候，都是很久，才会看到一两个，可是三年前开始，见到那些东西，便是家常便饭，甚至是，可以忽略的了。
“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所以我可舍不得消失。”
“就是最近会经常很累，没有大碍。”所以，不用担心，不用在意。
茶几上的手机再次震动，乔舒白拿起手机，有气无力。
“老板。”
“你终于接电话了。”李骁松了一口气。
“有点累，所以没听到，抱歉……”
仅仅是一句话，李骁便听出了什么。
执念灵怎么会累呢，除了……力量耗尽的时候。
今日发现任务完成，以及乔舒白电话拨不通的时候，他就很怀疑，是小乔做了什么。
小乔前几天就说过，她会处理那件事情的。
他以为，她只是安慰他的。
可是没想到，她真的将任务解决了。
明天，估计就会有报道，卓氏被收购，以及李治……神志不清，疯掉的消息了。
随意伤害人类，对于执念灵来说，根本就是两败俱伤。
而乔舒白做了。
“后续的事情我可能帮不上忙了，所以……”
“你好好休息，没事。”
李骁的心情是沉重的。
他着实没想到，乔舒白会这么做。
她根本没有必要的。
“那个新来的做的，呵，倒是没想到。”说这句话的时候，李颂是看着李骁身边的沐瑾卿的。
他以为，最后这么做的人，会是沐瑾卿的，毕竟，沐瑾卿才是李骁的契约灵。
沐瑾卿何尝不是感慨的呢？
不仅有任务完成的喜悦，还有微微的惊讶，以及，对于乔舒白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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