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牛奶。”服务生轻轻将牛奶放到乔舒白手中。
“麻烦了。”
优雅的道谢,是一位淑女该有的仪态。
牛奶是五十多度的样子,正好适合下口。
乔舒白也有些明白,殷尔这种富家少爷愿意来此的原因了。
待服务生来收杯子的时候,他发现,那杯牛奶并没有动过的痕迹,只有桌上留下的钱,证明过,她的存在。
殷千礼居住的地方有些偏僻,房子是其母亲留下的唯一值钱的东西。
与破旧的小区格格不入的,便是那辆停在一栋楼下面的奔驰。
在晚间看戏,是乔舒白喜欢的事情之一。
“您这是觉得丢脸,还是觉得对不起我妈,现在居然这么大方?”他用着敬语,可是语气中却满是不屑。
那个人说,要将他接回去。
那个人,永远只会用施舍的眼神看着自己。
那个人,就连母亲的葬礼,也未曾出现过。
怨么?
二十年来的无视,忽视,蔑视。
明明,他,也是那个人的儿子啊。
不,不,不怨,只恨。
“哼,随你!”
若不是看在他是他儿子的份上,他才不会这般!
殷国强带着怒气,吩咐着司机离去,仿佛这边不干净似的。
不完整的闹剧。
乔舒白淡淡望着那个方向,殷千礼手已经握成了拳,面无表情,只能微微看出他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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