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
再收身回来,男人的脸色已经一片沉沉的黑。
他的眼色突然一下子好凶,语气也突然冷到冰点。
这男人的情绪变化只是在顷刻间。
秦墨被他的反应一下子惊吓着说不出话来。
而且,这一刻,她无话可说,她只是一个弱女子,被抓进来在别人的地盘,这不是个法制的社会,她投诉无门,没有武功,下一刻惹急了他他说要废了自己,自己也就真废了。
“我就抬抬腿,腿麻了”
“嘿嘿嘿”
笑的真勉强,如果这烂理由说给自己,自己也不信的。
“抬腿”男人饶有兴味重复这两个字。眼中略有笑意眼底却半分笑意也无。
一手捏在秦墨刚甩出来的那条腿上。
笑“我还以为你等不及了呢”
“你放开,放开我的腿,男女授受不亲”
“授受不亲你不是很想要踢我么,怎么了,现在叫我放开了”
“你放开”
被他抓住一只腿的姿势真的是太难看,而且也太危险。
“你如果今天敢乱来,我就。我就一定不会放过你”
“放过我,你真是幼稚,这随州城谁能拿我如何,你这小命都不保了,你还有时间还担心这个”
突然男人一下子冲过来。
秦墨一下子慌了神。
知道他贴在自己耳边,脑袋已经是一片混沌。
但是秦墨还记得他刚才说什么不管送不送那地方
她一直都有怀疑,这地方,这些人,专门设立了一座地牢,还关了那么多人在那里。
一定是有目的的。
可是到底有什么目的,为什么他会说送不送那地方。
那地方是那里,送那地方去又是干什么。
不会是类似抗战时候敌方研究的那种细菌战,要人体活物做实验,秦墨想到这里,身子抖了一抖。
古代也有炼药的,拿人试药的。拿人的身体部分做药引的。
而且,刚才他又说小命不保了
也是在暗示自己,和那些关在地牢里的人都要死么。
秦墨脑袋里混沌了片刻。
转眼间,她已经被人抱起来,只是啪的一声,她被仍在了大床上。
猩红的被褥。
秦墨一手抓了那缎面起来。
意识也清晰了起来。
这混球。
转眼,是镶金乌木的大床。
就是刚进来放在这屏风后面的。
果然是一架大床。
这男人,秦墨第一眼看见他时,就已经知道他非善类,阴鸷的气息中带着一股狠辣,狠辣中又带着几分张狂。
活脱脱的衣冠禽兽,他如果因为贪恋自己美色而做这种事儿,秦墨一点都不觉得诧异。
这种人,要的就是一逞自己私欲,独断,霸道,要的就是要,何必管你一个十五岁的丫头被人破了身又怎么能活。
秦墨觉得怎么自己穿越之后老遇见这种事儿呢。
一个颜尤夜也就罢了。
男人是不是都觉得这样才男人。
去他妈的。
秦墨感觉面前一团白物如风,瞬间冲了上来。
她身子小巧,很灵活的一个转身过来,抓了那床上的缎面借力。
“别嘛,公子”
“不要这么猴急嘛”
她翻了个身,然后净白的手支出去,小巧的唇,鲜艳的一点,饱满艳丽,诱人非常。
然后,骄傲的鼻头轻轻的翘起。
虽然避开了他,但是斜侧了身,做出是一副娇柔撩人的姿势。
对他轻轻的吹着气。
随后,媚眼如丝。
她悠然的看他已经急红了的颈脖,还有半边脸,素手轻轻一扬,落在他脸上。
“你不是嫌人家还小嘛,不是还得再长长嘛”
她主动靠近去挑逗他。
男人被她突然的转变给停了片刻,但是一双黑眸依然深不见底。
“你愿意主动委身与我”
”
男人笑,突然语调有些轻快。眼底依然深不见底
秦墨摸不准,但是她知道怎么撩拨人心。
“当然,我都是你的人了,你看我在你这地方,怎么跑也不可能跑的掉,这随州还不是您的地方,您知道,就算我真得能走出您这个房子,那也走不出这宅子啊,然后被你又抓回来,你说我还那么傻嘛”
“哎哟,突然嘴巴这么乖,本公子还差点有点不适应了”
男人又上前伸手肆意的捏住了秦墨的下巴,拇指,将她艳红的唇瓣轻轻用指头压下来。
润红饱满,垂涎欲滴
真是个尤物。
“其实,秦墨一直都这么乖啊,公子,只是你善于怀疑人罢了”
终于,听她说的有几分道理,男人终于沉着脸就手指移开。
秦墨目光落到他脸上,咋看这个男人长的的确俊美,只是性子太狠了,而且,心思也缜密,敏感。
这样的人,跟在他身边的下人,也是日日危险。
“那从今天起,你就住在我宅院里,然后跟青儿,柳儿她们一样,做我的贴身侍婢,帮助我做近身的事儿,我告诉你,我正在派人查你的底,如果你还敢擅自逃走,我一定废了你这双腿,倒时候你后悔就别怪我”
男人是阴冷的咬牙切齿的语气。
那股阴冷在他讲话的时候仿佛寒气能从周身发出来
秦墨的背后其实暗生一股冷意。
这男人,可怕,他相信他的话绝对不只是说说,但是,她是秦墨,她还有自己的宏图霸业,她可不只是想在这里跟他搅浑水,等他废她腿的时候,要不她就先把他给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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