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看来她们两个在这问题上很没有缘分。
不过顾行歌想了想,也就泄了气,她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去问顾安宁,直接说吧怕伤感情,而如果委婉点……她又怕顾安宁装傻。
顾安宁这个人看起来有点儿呆,但是顾行歌很明白,在某些方面她只不过是不在乎,懒得去计较罢了,但是只要她上了心,顾安宁其实是个很精明的一个人。
这些问题沉甸甸的坠在了顾行歌的心里,让她短暂的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如果顾行歌不知道紫玫瑰……宫飞寂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的话,她甚至都有可能认为让授意韩思远让顾安宁问出这些事的那个人会是宫飞寂。
可是宫飞寂那个人和叶锦言极其相像,他们都有着自己的骄傲,这种骄傲是他们活下去必备的东西,也真是因为这种骄傲,让他们不会用这种拐弯抹角的方式来处理事情。
那么这个人又会是谁?不可否认的是,这个人一定是在韩思远身边占据了一个极其重要的位置,给出的情报可以及时的让他知晓并作出一个应对方案。
顾行歌默默地叹了口气,她其实并不想通过自己现在这个和叶锦言不清不楚的关系来打探任何一点消息……即便是她给相应的给予自己这边的消息,这个行为依旧让顾行歌感觉到不舒服,仿佛是让她和叶锦言之间的关系变了种味道。
变成了现在她和其他人那种互相利用的关系。
顾行歌并不习惯于去操控他人的感情——事实上,她可以说是相当厌恶这件事情——这总让她想起莫长海,这让顾行歌打心底里泛出一种极度不舒服的感觉。
坐在自己安静的办公室里,总算是轻松下来的顾行歌不受自己控制的,想起了那天见到的季默言。
季默言当时只不过是选择了对自己最有利的一条道路,顾行歌都知道,都明白,甚至了解,如果是自己处在那种境地之中的话,估计做的要比季默言还要狠。
可是她又不是像一朵自带圣母光环的白莲花,那一刀有多疼顾行歌自己心里清楚,这让她怎么心平气和地去面对季默言,甚至还和他谈笑风生?
有的时候,平静是某种让人窒息的东西。犹大在晚餐之后亮出了他的面孔,数十年的情谊,像一场虚假不实的梦。
然后顾行歌突然就想起来盛洪。
对于盛洪,他的事情顾行歌都是从哥哥那里听来的,但是这并不妨碍她对盛洪有着什么样的过去的深厚了解。
盛洪从小就是个不省心的,偷鸡摸狗上房揭瓦无所不为,眉上那道伤疤是十来岁的时候和人打架弄出来的。
对方欺负了他那初恋的小女朋友,他不管不顾地卷了袖子就去了,谁都拉不住,一个对一群,最后等他那群哥们赶到的时候,被打的满身满脸是伤的少年甩了上衣正喘着粗气,脸上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他的一个哥们说说他想起了堂吉诃德——既英雄,又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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