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小七摸摸下巴:“你想让我把老大让给你么?好说好说,我这个人一向大度,从今以后,他就归你了。啊,看在我这么大度的份上,你能不能透露一下,你们两个人,到底谁上谁下?”
顾延北一贯疏离冷漠的俊脸上,闪过一丝困惑。
谁上谁下?
意思是谁睡床上,谁在床下打地铺的意思么?
顾延北觉得自己既然拜托了裴小七来照顾怀有身孕的施长乐,而裴小七又是凌少爵的妻子。
那么自己果断应该把床铺让给凌少爵,以弥补他不能抱着老婆睡觉的遗憾。于是——
顾延北很认真地回答了裴小七的问题,口吻还颇有那么点严肃的意味儿:“当然是我在下面。”他把‘打地铺’三个字儿给省略了。
看不下去的凌少爵扶住额头,然后——
长臂一伸,把某个笑得有点儿邪恶的小女人往肩膀上一抗,进了主卧。
面对着已经被凌少爵大力关上的房门,顾延北这才想起里,他要拜托裴小七的事情,还没说呢。
主卧里。
身子刚落到柔软的床榻上,男人的高大挺拔的身躯就随即覆了上来。
凌少爵一手箍着她纤细的不盈一握的腰肢儿,把他困在自己胸前,另一只大手则已经开始不老实地探进正如被抛上岸的鱼儿般,不断挣扎的女人的衣摆。
丫的,这男人脑子里一天到晚只想着这种事情么?
不过女人的身手多好,在力气上,终归是不如男人,更何况比起身手,两个小七同学也不是凌爵爷的对手。
再加上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原本还算不错的身手竟然退步了许多,这使得没一会儿,在男人怀里拼命挣扎的小七同学,就累得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小脸儿也是红扑扑的。
带着薄茧的大手,覆上柔软滑腻的白玉,见她额头上都是汗,凌少爵箍着她腰肢儿的臂膀稍稍放松了些:“真的不想?”
裴小七恼怒地瞪着他,随即把头偏向一边,小脸儿气得鼓鼓的,也不说话。
“媳妇儿,你别不说话啊。”
“滚,不想看到你。”一会儿说离婚,一会儿又要自己做这种事情,他把自己当成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么。
凌少爵把脑袋埋在他的颈窝儿,声线儿隐隐透着股难耐的沙哑:“媳妇儿,别生气,你不想看到我,那咱们把关上。”
真是傍晚与夜幕交替的时刻,夕阳最后一点余晖,好似碎金般地透过窗户,静静地洒向相拥在一起的两人。
男人背光而躺,因此裴小七看不清他隐藏在暗处的表情,却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他的身体有些紧绷,以及隔着衣料顶在小腹处的某物,似乎有逐渐变大的迹象。只是——
他却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紧紧地拥着怀里的女人。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