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告诉过你,这件事情交给我么……”洛北涯大步走过去抓起她又是一通“家教”。
整整一天都没有看到这个女人了,苦苦的熬到工作结束却发现她没在家那种心情她根本不理解,简直要把那个家给掀了。所以他气急败坏的来抓他的逃家妻。
心里火大,拥抱越发的用力。
任绚夕有些吃痛的低声控诉道:“你轻点,弄疼我了。”正想要挣脱,发现身后的男人有些“异常。”
瞬间明了。
她心里又好笑又气,道:“洛先生,我们现在是私闯民宅,被发现了是要被抓进去了的……你是不是应该控制一下自己的冲动?”
洛北涯突然松开手臂,眼睛晶亮的看着她,“我怎么没想到?看起来还是我的老婆大人毕竟冷静。”
任绚夕以为他终于想通了,出了一口气,“算你还有点理智……既然来了,和我一起进去进去找证据吧!”
她推开门进去,里面是正堂,借着月光看去房间中央是一副古画两边是对联,一张方型的桌子上是一套青花茶具古香古色,周围是两排木质座椅,看起来很古朴的模样。
“很难想象洛刑天那么贪婪的人,竟然会过的这么清心寡欲。“任绚夕低声说道,看见洛北涯关上了房门,屋子里瞬间又一片漆黑。
抬手想要去摸手电筒,身后忽然贴上里一个温暖的怀抱。
“老婆,我觉得这里的坏境很美妙……最近你是不是有些亏待我了呢?”
心里白了一眼某虫冲脑的某人,任绚夕淡淡的说道:“亏待?我一直觉得我的宽容成了你纵容的借口。”
“既然一直纵容,也不差这一次了吧?”低哑的嗓音诱惑的笑过之后,洛北涯邪魅的面容越压越近。
疯了……
最后她屈服的时候,心里只有这两个字。
屋外月光不忍直视,羞涩的躲入云层。洛北涯多么希望这一刻的时间可以静止,让幸福的时光只为他们两个人停留,就这样一生一世。不过,怀里的女人似乎有一点小愤怒。“
走吧,我们现在去找证据。”
任绚夕软软的嗯了一声,却发现双腿虚软的厉害,一点也用不上力气。
“怎么了?”洛北涯发现她竟然没动,关切的回头问道。
任绚夕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心里恨不得把某个男人用小银针插成刺猬。竟然在这种地方,在她仇人的家里。
“我没有力气。”任绚夕哼哼的说了一句,说完,脸上立刻火烧了一般。那种语调听起来好像就是在说刚刚她有多么的……
“怎么,难道你脚软?”洛北涯瞬间明了,脸上坏笑着走到她身边,蹲下了身子。
“上来。”
见任绚夕还站在不动,他一把将她扯了过来,一下在背在了肩膀上。
任绚夕的脸贴着他宽阔的脊背,刚刚褪去的热度重新爬回了脸上,这是洛北涯第一次背她。
呆呆的看着黑暗他的后脑,一瞬间有些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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