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是狂少这样骄傲的男人。
然而,昀烨却对他的警告丝毫不理会。他那深情的眼光一直投射的在任绚夕的脸上,神情满是不可置信。
“夕,是不是我让你感到难过了?”
他无法相信,任绚夕居然对他“够了。”这代表任绚夕已经决定他讨厌了。他无法接受。
“你走吧,昀烨。”
任绚夕淡淡的说道,不容置疑。甚至也不回答,她是否是生他的气了。
昀烨的身体微微的颤了一下。他忽然明白,其实不管这个姓洛的男人是否爱着任绚夕,夕都不会和自己走的。
因为那不过是一个借口,一个她不愿意跟自己走的借口。
勉强,无法幸福。
昀烨忽然惨然一笑,扭头大步冲下了礼台,直奔直升机而去。
当直升机轰鸣的螺旋桨声响起,任绚夕才抬起头,凝着眉峰看着伫立在机舱口的昀烨,略略挥了挥手。
再见了,我的恩人,原谅我无法以身相许报答你。
那个对所有人来说神秘的男人也许即将永远的离开自己的世界,也许以后再也没有交集,也许和他的相遇,本来就是一场童话。
昀烨直直的望着她,忽然对这她伸出了三个手指,做出了一个ok的手势。
任绚夕的心猛地一颤。
洛北涯低问道:“他为什么要和你说ok?”
任绚夕苦苦一笑,却没有开口。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那个手势的含义,实在太过沉重。沉重到,她无法回应。
无声的直视那直升机消失后,洛北涯扳过她的肩膀,捂住麦克低声问道:“告诉我,你这几天去哪了?”
任绚夕抬眼回答道:“先生,你不觉得,现在不是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吗?”
她示意洛北涯看看一旁已经双眼喷火的洛老爷子。
洛北涯看了看洛刑天,冷冷一笑。
“爷爷,婚礼该结束了吧,我的妻子已经回来了,你的计划最终还是破灭了。”
洛刑天重重一敲手杖,厉声喝道:“洛北涯,这就是你做的好事!为了这个野丫头,你竟然敢谋害小男!”
“谋害,爷爷说的唬人了吧。”洛北涯皱起了眉头,“为什么你一口咬定,小男的失踪和我有关系呢?”
“还敢狡辩!这个野丫头不是早就死在海里了吗?今天怎么会在婚礼上冒出来?哦……原来她根本没死,你们两个暗地里早就勾结好了!想不到你还挺命硬,连扎都炸不死你。说,你们把小男弄到哪里去了?!”
他大声的咆哮,仿佛疯了一般。
然而,任绚夕却注意到他的话中泄露的信息。
“洛爷爷,我想问一句,你是怎么知道我早就死在海里了呢?我想,你并不是那么关心我生死的人吧?”
洛刑天听到她的问题忽然一顿,冷哼道:“你这种贱丫头,我当然巴不得你死。最好死无葬身之地,省的碍眼!怎么,我知道你死了还要和你汇报?!”
“那么您老和我解释一下,‘炸都炸不死’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洛刑天苍老的皱纹忽然抖擞起来,大声对身后的几名大汉喊道:“来人!把这个不要脸的贱丫头给我绑了!我要给她解释一下,什么叫炸死她!不,我要亲自演示给她看!”
几个彪型大汉立刻冲了上来,围住洛任两人。
洛北涯迈出一步,稳稳的挡在任绚夕面前,沉脸警告那几个保镖道:“在我生气之前,赶紧滚!“
“少爷,我们只听老爷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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