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芊涵哪还有心情吃药,一把打飞药和水杯,怒火攻心发向多事的儿子:“滚我远点兔崽子,胆敢给我自作主张,我没打过你就不知疼是不是?”
“再拿药来。”凌锐天冲儿子说,顾不得争吵下去,她的身体为重,想扶她坐下却被打开,拿她的犟驴劲完全没辙,面对她只有退让再退让的份,气那死样子脸白唇青的,真的不敢再惹她生气动怒下去,可别前账没清又添新账,这辈子别想安生一秒钟。
硬气霸道抱着她坐下来,虽然狠狠挨了几下打,竟然被打笑还是这驴脾气,高兴就笑不高兴抬手就打,喜怒总是那么分明,从不娇柔做作的真,轻轻放她坐在腿上,闻着久违的发香,心底百味杂陈,多久没有拥抱过她?直到此时此刻才有真实感,只有怀里抱着她,才不会感觉空荡荡的。
只要她在身边就好,至于怎么胡搅蛮缠都高兴,怎么哄她都哄不腻烦,面对她就是没脾气可言,怎么看怎么顺眼,哪里还能真的生她的气呢?对她只有无限的**溺:“你全对我全错,宝宝永远是对的,乖宝宝不生气,任你打骂任你出气,先把药吃了听话,快点听话。”
“不吃。”她几乎是放声尖叫,任性劲彻底发作,本以为不会当他面再没出息的流泪,可是泪水就是那么不争气夺眶而出,越擦流的越多,情绪越发激动,很给人种下一秒就会昏过去危机感。
叶一诺有如她的专属特护,手法熟练动作娴熟,当机立断给她扎了几针,示意父亲把药喂下去,又安静的走到一边落座,又是一副事不关己样旁观。
凌锐天忙乎着哄她,都没空多看儿子一眼,更加没空感概幼小儿子就会医术,眼里心里满满的全是她,再也没有空闲地方放多余的人,憋着气忍气吞声哄着她消气:“全是你家男人错,错的离谱,事情早就调查清楚,当初文贝贝对我用药,才导致那场错误发生,我绝不是有意辜负你明白没?你不信我可以,总会相信寇文吧?不信你去问寇文,事后也是他跟我一起一路追查到底的,文贝贝现在还在关押着,就等着你回来亲自下判,你男人只是受人设计,感情上没有丝毫对不起你,要怨只能怨我疏于防范,不生气了乖宝宝,我跟你保证从今后提高警惕,绝对不允许任何女人靠近我身边,乖宝宝听话,就算你男人有天大的错,惩罚我五年之久也够了吧?你知不知道这五年对我来说,真的生不如死?”
深深吸口气一瞬不瞬看着她,心酸数数述说:“我又没真的辜负你,这样的严惩还不够吗?五年啊宝宝多少个白昼黑夜,一寸相思一寸灰,你男人就快万念俱灰还不够吗?你一直叫不平,总是埋怨我霸道,没给你选择的机会,你任性随便扣我个罪名,偷跑五年之久逍遥快乐还不够吗?疯也疯过玩也该玩够吧?我不再追究你的不安分,你也给我适可而止,我在全世界人面前,足足追求你五年还不够么?还要你男人怎么做,你才不会觉得亏本?不哭哭两声行了,乖宝宝哭坏你,说你就没有听的时候,瞧瞧又把身体造成什么样你?听话乖宝宝别再让你男人心疼,该回家好好养身体听见吗?捉也要有个限度,不许你无止境糟害身体,我还要你陪我到老呢!”
叶芊涵越听他哄劝的话语,越觉得委屈无数,气恼的话冲口而出:“你不是要儿子吗?我给你生完了就在那里,领着你儿子滚蛋,别再让我看见你们恶魔父子z。”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