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就是不能惯着,给点好脸就忘本,以为自己天下无敌,缺他不可似的,得意忘形的家伙,你们能看出几个问题?听你们的馊主意,这辈子都休想有大成就,一个个家庭妇女似的思想,只能看到眼前那三寸远,笨死的货!
“宝宝?”凌锐天看着有点发呆的她,明知故问:“最近还有在吃药吗?听没听你男人的话,不再吃那种药?那种药很伤身体的。”
“你不是不让我吃吗?还问?”叶芊涵显得心不在焉,不知脑袋里又有什么奇思妙想。
“乖宝。”凌锐天夸赞着她,心里却在暗自气恼,她是从来都不会听话的,那药分明有少,多亏早早被换掉,否则这辈子别想有小宝宝,若没记错她的月事推迟好几天了都,佯装不在意的问:“最近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感觉不适?”
“有点累,可能人笨用脑过度的缘故。”叶芊涵大的心不在焉。
乔安很好奇她又在想什么:“你在想什么?”
叶芊涵冒出一句话来:“突然有种作诗的冲动,抒发一下心里感概。”
乔安被逗笑,坦白直语:“你作诗还是作死啊?怎么听怎么也不像你做的事啊?”
叶芊涵终于从思绪中挣脱出来,抓起桌上水果砸向他,不服气的辩白:“我作诗怎么了?就让你那么牙痒痒?怎么说我也是博士生好么?作诗有多难?”
可你是医学博士好么?乔安识相的没犟犟,可不敢惹她这只马蜂窝,纯属自找不痛快,岔开话题问她:“你认为舒畅下一步会怎么走?不会疯狂的要求做亲子鉴定吧?”
叶千涵似乎是没想到这种可能性,闻言不答反问:“他要跟谁做亲子鉴定?凌锐天又不是他老爸,做得着算啊!”
乔安头脑转的可快:“你是说他会去找老夫人?那我们不是白费力把老夫人送出国了吗?”
叶芊涵看着他无奈的说:“一个要找失散多年的儿子,一个要寻根找妈,这种事你挡得住吗?不怕天打雷劈啊?我胆小怕遭天谴,任他们折腾去,一共就那点事,大白于天下我看他们还折腾什么?就算丢人也不光丢凌锐天一个人脸面,受唾骂的最终不是凌锐天,相信谣言止于智者。”
冷冷一声哼断言:“我看舒畅就是凌母的报应,早些年做那些事,终归逃不掉谴责,静观其变公论自在人心。”
乔安不无担心地说:“若是舒畅只是回来追究被遗弃的事情,自然不会对先生造成太大伤害,我担心他有别的目的。”
凌锐天满不在乎:“就凭江南飞翻不起多大浪花。”
叶芊涵自语似得推测:“江南飞参没参与有待进一步证实,参与到什么程度也未可知,抛开江南飞不说,我总觉得舒畅有后招,绝不会是表面上,我们一想就能想到的这么简单,一个最少筹划六年之久的报复计划,被我们一眼看穿一猜就中,你们认为可能吗?”
凌锐天还是那副盛气凌人:“明刀明枪都不敢的家伙,不配与我为敌,根本就不配成为我的对手,不用太拿他当盘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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