饯别宴设在寰宇下设大酒店贵宾厅。
桌上只有凌母和凌家三兄妹,黑律师识相的坐在一边的休息椅里,事情不失控是不会发出声音的,谨守自己的本分。
乔安一如既往跟随左右,只是这次没落座,站在先生身后,正好是面对着凌母,通过视听设备,身在锐天苑里的人们,犹如身临其境,对饯别宴上发生的每一举动,了如指掌。
凌母直视着三个儿女,问出口的话饱含责备:“你们真的这么狠心,让我晚年离故土,客死异乡吗?居然强行逼我离开家乡?这是身为人子所当为么?”
凌锐天不为所动,冷冷反问回去:“身为人母眼睁睁无视亲生子生死,是一位正常母亲行为吗?”
凌母无言以驳,良久才说:“曾经我是有愧于你,但是没有我的忍隐,哪会有你们的存在?做人怎能忘本?”
万料不到最先发难的竟是一向软弱的人,凌如语冷冷说明:“你生我一回,我因你死过一回,确切点说是你逼死我一回,我的命早已还给你,别再跟我提什么生育之恩,早在很早之前,我们就不在是母女,早已两清形同陌路,今日此时我的生命属于我自己。”
长身而起冷淡声明:“从今后我不认识你是谁,你在哪里怎么样,统统与我无关,可能此时你在心里痛骂我自私,那么我告诉你,我的自私自利也是继承你的衣钵,学的还不好不过,我会继续努力的你放心。”
话落不再停留半秒钟,快步离开,背影透出的竟然真的是那么决绝、冷漠。
不是曾经被深深伤害过,今时今日又怎会如此这般痛定思痛?
做人做事都一样,别做的太绝,再温顺的猫忍到极限,也是会反击的,要么说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么?
曾经的凌母只手遮天,为所欲为几乎是一言堂,所有儿女都被她摆布,必须听从她的安排,否则就会招来强硬制裁,呼风唤雨几十年,今时今日儿女早已长大成人,各有一方天地,还在那认不清局势,妄想掌控一切,如何行得通呢?
凌锐霄递上一张支票,冷淡地对母亲说:“给您的零花钱,自己保重身体,如果有时间有空闲,我会去探望您。”
一百万?凌母嘲讽深深,食中两指夹着支票,痛心疾首发笑,说出来的话更加让人气恼:“我生养你一回,最终到了只值一百万?你们一个比一个富裕,却一个比一个没人性,强行撵我出国不算,还要限制我的自由,你们究竟还是不是人?”
凌锐天冷冷的讽刺:“我们都是尽得你真传,你后继有人,应该感到欣慰才是。”
凌母气至极点火叫:“我再狠也没孽待你们,还不是把你们养大成人?个个出类拔萃?缺你们吃短你们喝了?到老你们竟然这样对我?就不怕天打雷劈?”
凌锐天重重拍落手里筷子,积压心里多年不满爆发:“你生过我不假,在我二十岁那年,我的命也已经还给过你,我的命是父亲救回来的,别以为我不说就是不知道,当年父亲因为救治我的命,害的凌氏险些不保,你在做什么?你不是在担心我能否救活,而是在埋怨父亲为我倾家荡产,无视你们的存在,这些不是事实吗?你能否认吗?那时你有身为母亲的觉悟吗?你几时正眼看过我们其他姊妹?有一点凌如梅看得很透,你根本不配为人母,你的眼里心里,永远自我第一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