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芊涵能理解她的心情,命人把整瓶酒给她,象征性往她面前推推,示意她喝点酒,不着急慢慢说。
忏忏连着喝掉三大杯酒,拿起烟点燃一口接一口吸着,良久才继续说下去:“半年后一个男人找上我,就像电视剧演的一样,戴着面具声音忽男忽女,雌雄难辨,当我面首先拿出来的,就是我在夜总会打死人的相片,以及我去当铺当金表的相片,然后扔给我一叠纸,上面记着我和弟弟的通信时间,以及我给弟弟汇的每一笔钱数,巨细无遗简直比我记得还清楚,那个人命令我给他做事,听从他一切指挥,否则不止会毁掉我,就连我弟弟也难逃干系,当时我不懂法,完全被吓住被吓蒙,深恐弟弟也被牵连,那么我所有的忍耐,不都是付诸东流白白浪费么?我的无知莽撞怎能让弟弟,也背上花赃款臭名?我根本就是没得选择,只能受制于人,乖乖听命行事。”
再次饮尽一杯酒,苦涩难掩:“不久那个男人把我送走,现在我才知道那是香港,我开始接受地狱式训练,从基础知识到仪态礼仪,包括外语全部都要学,特训同时我进行第一次整容手术,外貌被变成二十出头,与此同时改名就连弟弟的也被篡改,然后我被安排到g市夜总会,成为红牌舞女,那个男人是不是出现,有时要我陪伴哪位达官贵人,有时又要我接近谁谁套取他所需要的消息,就这样我过了俩年红牌舞女生活,第二次送我去整容,就是现在这副尊容,这次就连浑身皮肤都整,有时看着自己这幅二十出头的躯体和容颜,都不认识自己倍觉陌生,明明历尽沧桑,却要整天装嫩扮清高,你们知道么?每当别人赞叹我有才华时,我都想笑倍觉讽刺,这次住院时间比较长,这半年在医院我依旧在学习,不断按照指示所学,我就像个扯线木偶,没生命没自我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威胁和妥协。”
苦苦一笑继续说下去:“就是连死的资格,我都没有,如果我敢死,那个人就会对付我弟弟,所以无论我多么不甘愿,我都要咬牙忍下去,直到一年前那人命我来湖江市,打探关于凌氏一族人关系,越详细越好最好,能打进凌家内部,如果能让凌锐天爱上我最好,前提是保证不被凌锐天消灭,基于此我才迟迟不敢招惹凌锐天,那个人此次倒是好说话,并没责怪我办事不利等。”
叶芊涵当先发问:“你跟着这个异形人几年了?”
“六年。”
异形人?寇文想笑过命交就是会起名,毒舌功力一点不见少,骂人从来都不带脏字,却能把人损的不成人形。
正色问忏忏:“异形人都让你做什么?说的详细点。”
忏忏看着寇文,回答的斩钉截铁:“收集关于凌家所有人的一切,其中当然包括凌家人之间关系如何,总之就是关于凌氏人等的一切,越详细越好巨细无遗,具体是收集哪方面,那个人并没有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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