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母与凌三叔对视一眼,深深吸口气对继女说:“我要你跟锐智单独再做一遍亲子鉴定,无谓刮连上其他人,只需证实你们俩谁不是凌家血脉即可。”
凌三叔一反常态支持嫂子:“就是啊!如梅没必要弄得天下皆知,那么大动静,又会被媒体抓着不放,大做特做文章,最终丢的还是凌氏脸面。”
凌如梅坚持己见:“别人可以不再做亲子鉴定,凌如卉血脉不纯正,必须再做进一步确实,否则我绝对不甘心,更加不会放心。”
凌如卉气的就差拿东西丢大姐解恨,口不择言怒骂失声:“我血脉不纯正?你凭什么这么说?我还说你血脉不纯正呢?你又凭什么在那里指手画脚?你说的就全对么?你以为自己是谁?”
凌如梅自得一笑,施施然笑语:“就凭我是原配夫人所生独生女,这样够么?如果不够那好啊!再做亲子鉴定,看我有没有资格,在凌家指手画脚。”
凌如梅二姨迟疑的开口劝阻外甥女:“如梅依我看就算了,过去这么久的事情,何必再追究原委始末?”
“算?”凌如梅怪声重复,犹如听到什么天下奇闻,恶瞪着二姨不留情的嗤答:“凭什么算?你究竟是谁的姨娘?我叫你来是助阵的,不是让你搞破坏的,如果不想帮忙立刻走人,我就不信凭我自己力量,就找不出事情真相。”
二姨忍气吞声的劝阻:“二姨都是为你好,如梅你又何必让你父亲不安生?毕竟你父亲已经不在世,你再争犟这些有什么意义?你们凌氏也已落败,就算你争赢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啊?”
凌如梅犹如被捅到痛处,腾身而起火大的喊叫:“凌氏落败是谁造成的?追根究底是谁的错?”
戳指指向凌母气骂失声:“就是你这个女人造成的,如果当初父亲把凌氏交给锐天打理,而不是听从你的馊主意重用凌锐智,凌氏怎会落败?我们又怎会是今天这般凄惨模样?一切的一切全是你一手造成的,我就算死也会拉着你陪葬,你休想再左右我们任何人。”
怒火滔天踹翻茶几,冲凌母叫骂:“弄得天下皆知又怎样?我不怕反正我已经一无所有,我还怕什么?我已经没有东西可再失去,但是你们每个人,都别想独善其身,更别想过自己的好日子,要死大家一起死。”
凌如卉才不管她是谁,没好气的恶骂:“你要死是你的事,没人陪你疯,要疯滚一边疯去。”
“少说话如卉。”凌母呵斥,态度有点奇怪,若是以往准比别人叫得欢,这次明显是一忍再忍,一再退让凌如梅的咄咄相逼。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事出反常必有妖呦!而反常之处必然大有文章!
凌如卉根本就不是一个让人茬,不服的冲母亲嚎叫:“我凭什么少说一句?她凭什么单单怀疑我的血脉?谁又能证明她的血脉纯正?没准在那贼好捉贼呢?”
沉默良久的凌锐智突然出声附和:“就是说啊!没准就她不是凌氏血脉,还在那不自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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