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锐天被挡在旭日厂大门外,守门保安众然很惧怕他,但仍按照厂长指令行事:“对不起凌先生,我们叶厂长说,如果您强行硬闯,我们只好报警处理,请您三思。”
黑律师尽职劝说老板:“最好不要硬闯,闹到警察来太难看,对您声誉……”
凌锐天根本不听他说完,就冲乔安下令:“开门。”
桥安无奈只好命令随行守卫,跳进旭日厂,强行打开电闸门,方老板一行入内。
旭日厂保安毫不犹豫拨打电话报警,坚决执行厂长指令,心里都有一点窃喜,报警抓的是凌大老板,有资本吹嘘喽!
乔安不放心的再作出一些部署,旭日厂周围百米内不允许,有闲杂人等出现,命随行来的大批守卫,四处仔细查看。
凌锐天走进厂长室,却没人应该去车间了吧?宝宝最近常去车间转,倦倦躺进沙发里,耐心等她回来。
心里明如镜:不明不白挨了那么重的打,说在多次对不起,也揭不下去已经造成的伤害,伤的是她的心,她的情。
她有多么自尊,狂傲在骨子里,不是不清楚,而自己却那么愚蠢的骂她‘下贱’,单单就这一句话,就足以让她记恨一辈子。
现在的心情已经不单单是后悔,会想起那一幕,春的都想揍自己,怎会那么狠的打她啊?宝宝是那么孱弱,怎经得起那样的打?难怪都被打吐血了,自己简直就是混蛋,蠢到无可救药的混蛋。
110指挥中心接到旭日报警,立刻上报后被转到重案组,消息由指挥中心外泄,无孔不入的记者再次大加报道,看来两人关系是真的恶化,不然不会报警的。
寇文和叶芊涵要的就是这效果,借媒体口渲染出决裂现象,这样不敢动的人才敢行动啊?而凌锐天的不撒手,也正是逼迫贺玉彤着急的良好讯号。
叶芊涵走进厂长室,冷撇一眼沙发里的他,径自坐下来办公,来个彻底无视,心里有点纳闷:他脸上的五颜六色?是怎么来的?应该没人能打到他吧?他身边不是总一大群明岗暗哨吗?这得多少人发动袭击,才能把他扁成这样?
根本就不知道,他被几个人打过的事。
凌锐天站到她身边,没敢贸然伸手抱她,怕的是再气坏她,发自内心的关心问:“还在吐血吗?宝宝?好没好点?去住院好好治疗,好不好?”
叶芊涵听着他关心的话语,心还是不争气的悸动,为他而悸动。真的很想给自己一巴掌,怎么就这么没用?说的屈辱还不够吗?人家随便几句话,就找不着北吗?
暗暗深呼吸,平复悸动心绪,声平语淡嘲讽:“怎么凌先生很不甘心?还想再打一遍?直到把我打到住院才满意?”
凌锐天听在耳刺痛在心,宝宝竟然称呼自己先生?先生这个称呼由宝宝嘴里发出,怎么这么刺耳?甚至是刺在心头。
蹲在她身边,转过她的椅子面对,握住她的手恳求:“我错了宝宝,我知道我错得有多离谱,你生气发火什么都可以,怎么惩罚我都行,就是别不要你男人,我真的是气的失去理智,根本就不会思考。宝宝你听我说完,宝宝……”
叶芊涵甩开他的手,腾身站了起来,离他远点跟他保持距离。不敢再听下去,怕会委屈落泪,怕会当他面软弱,那真就是连最后的一丝尊严都丢尽了。
深深吸口气给自己打气,过去了,一切都是过去了,不去在意就好,点烟的手仍旧不可抑制的发抖。
凌锐天抬手握着她点烟的手,心疼满腔柔声哄她:“别这样宝宝,别憋在心里,有火有气你发出来,要么你打我,十倍百倍打回去……”
叶芊涵再次拽回自己的手,冷目如冰与他对视,冷语如刀句句刺他心:“请你自重凌先生,别让我这么下贱的女人,污浊了您的尊贵,像我这么非一般下贱的女人,不敢再祈求你的侧目,我怕摔死。对于您还给我留这一口气,就不说谢谢了,就这样吧!您请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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