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还是规劝大哥:“大哥你这么做,别人会说你落井下石的?”
凌锐智不以为然,叱训妹妹:“你懂什么?一天天就知道吟诗作对、花前月下有弄影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不识愁滋味的千金小姐。我不紧着忙乎,你们哪来的锦衣玉食?公主般奢华生活?”
长媳戴晴立刻帮腔:“就是说啊!哪件事不是你大哥操心?什么是不懂得你大哥张罗糟心?你们一个个都是吃现成的,还那么多话说。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凌如语淡淡说明:“我自认没有不做事,也没花你们多少钱。我有做事,自认为能养活自己。”
戴晴嗤之以鼻,嗤笑:“就你写那几首小诗小词的,就能天天山珍海味、锦衣玉食了吗?骗骗你自己还可以吧?”
凌如语起身上楼,平静地表明:“我会尽快搬出去住,不再吃嗟来之食。更不会再,与你们沆瀣一气。”
凌锐智嗤笑妹妹天真:“嗟来之食?嗟来之食也不是好讨的。记住了?!”
戴晴更是尖酸刻薄,狠狠相损:“养的白白胖胖的,抬腿就走?了不起吗?”
凌如语在楼梯上回过身,看向两夫妻丑陋嘴脸,反唇相讥:“吃我也是吃父亲的米粮长大,并非你们夫妻把我养大成人。少在那里自以为是。”
戴晴气的大声冲她喊叫:“好,你有能耐。就别再回来,哭着求我们施舍你,哼!”
凌如语冷冷一笑,撂下豪言:“两位尽管放宽心,我绝不走回头路。更加不屑与你们同路。”
“有你哭着求我哪一天。”凌锐智断言,自信满满。
凌如梅一直冷眼旁观。直等妹妹身影消失,才提醒亲弟弟:“你们这么对阿姨的亲生女儿,想过阿姨的感受吗?血缘才是至亲的。失去阿姨的庇护,你认为锐天?还会对你听之任之么?”
凌锐智直皱眉,不无担心的问姐姐:“你认为他们母子,还有缓和的余地吗?”
凌如梅暗叹,训责弟弟:“你太不了解人性,更不了解阿姨之心。你们啊?处事太鲁莽。”
乔安结束通话,不无顾忌看眼在座的她,简明汇报:“黎美玉所乘班机,已经正式飞往新加坡。具体居住地方,现在还不清楚。”
顿了下,补充说明:“黎父黎耀光并没离开,因为您没指定,他们居家必须离去。所以,我和黑律师没理他。黎耀光现正四处活动找人联合,我分析他是想报复。至于具体报复对象,目前还无法断定。但是对您的恨意自然最高,不需猜想的高居首位。如果他脑子没穿刺,就应该不会,把您设定为报复目标。“
“报复?凭他?”凌锐天跟本是无视,完全没放在心上。恨自己的人多了去。有几个敢付之行动的?不怕死的尽管来,绝对乐于送他最后一程。那种规模小公司,不够踢一脚的。
对黎氏母女距离过近不满:“让她们母女滚西半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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