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吵架,那你去楼下和曼曼说,让她上来。”柏少阳说完拖了鞋子进屋。今时不同往日,他早已不是几年前青涩的男孩。经历了那么多事,他通透的明白一个道理,人与人之间的情谊有太多太多种。他不会阻止曼曼和路之恒交往,当然了,这交往指的是友情。如他和安悦,相惜相知的情谊里没有一丝男女之情。
怔在门口,路之恒抱着孩子足足愣了几秒,才回:“行,那我去找她。”
踢踏着人字拖,路少爷衣服也没换,穿着叮当猫大裤衩下楼了。
严曼曼等的怪无聊的,去超市买了瓶水,待回来时就看见车边站着的路之恒。
此时,路少爷正趴着车窗往里瞧呢。落着的两条长腿上一层汗毛。
严曼曼有点密集恐惧症,见不得这种密密麻麻的毛啊点儿什么的。看一眼头皮就发麻。
狠劲怕了下路之恒后背,严曼曼脑子短路的忘了她扇人家俩嘴巴的事了:“说多少次了,出门穿长裤,别把你内腿毛露出来,恶心是了!”
路之恒吓一跳,嗖的转回身,脸黑的跟锅底似的:“想吓死我啊!”说完愣住了。
气氛有点尴尬。
严曼曼低着脑袋,手里拿着瓶水,不知道该说什么。
路之恒也怪别扭的。想把手插兜里,可惜大裤衩子没兜,摸了摸鼻子,一眼瞄到曼曼手里的水,找到话题了:“给我买的啊,谢谢。”不待严曼曼反应过来,水瓶抢到自己手里了。
“才不是给你买的!我自己喝!”严曼曼伸手去抢。
路之恒转了半圈躲过去,嘻嘻笑:“我都喝了你还要啊。”
严曼曼气的,揪着他脑袋上一撮头发这顿拍:“臭不要脸的!说给你喝了么!”
“谁让你拿不住的,活该!”路之恒呵呵笑着跑开。
严曼曼在他身后追,没几步一脚踩在他拖鞋后跟上,好么,路之恒趴地上了。
“我靠!摔死我了!”膝盖破了点皮,路之恒呲牙咧嘴的哼哼:“疼死了,都流血了!”
“活该!”严曼曼骂了句,而后伸手:“起来吧。”
拉着严曼曼手站起来,路之恒笑了:“不生气了?”哎,这句应该你问我吧。
“气,要气死啦!”话是这么说,严曼曼还是拿出块纸巾递给他:“擦擦。”
这就算是和好了呗。站在电梯里,路之恒笑微微的看着严曼曼。
严曼曼瞪着他:“看屁看!不认识啦!”
“嗯,有点。”路之恒老老实实的回。
“不认识拉倒,那我不去你家了!”严曼曼转过身背对着路之恒。
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路之恒说:“我没真生气,就是觉得自己活的挺窝囊的,总被女人欺负,家里是安悦,外面是你,本以为你最舍不得打我的,可你内两巴掌,说心里话,挺难过的。”
这话说的真让人心酸。严曼曼转回身,心下其实早已后悔,嘴上却不肯承认:“谁让你胡言乱语的!活该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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