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呦,把路之恒心疼的,蹭的站起来抢过鸡毛掸子仍一边,随即狠劲推了把安悦:“特么的你有毛病啊,有你这么打孩子的么!”
安悦被推的趔趄下,站稳后二话不说冲上来给路之恒一巴掌:“我有毛病你有毛病!自己是赌鬼就算了还教孩子赌钱,你脑子让驴踢了怎地!”
路之恒最不愿意听的就是谁喊她赌鬼,偏偏安悦最爱说。路少爷鼻子快气歪了:“赌钱怎么了?不偷不抢我们凭本事吃饭!你想赌你还没内本事呢,叫唤个屁!”
“骂谁叫唤呢!”安悦抬脚就踹。
后退一步,指着安悦,路少爷还在逞强:“你你你……别以为老子不舍得打你,在踹我揍你啦。”
“揍啊,我到要看看你有那个胆儿么?”安悦又踹了一脚。
路少爷炸毛了,老子也是有脾气的人!
“我不管啦,这日子没法过啦……呜呜,儿子你要给爹做主哇……”路少爷在安悦面前就这么大点“脾气”。
揉着屁股蛋儿,路宝儿硬着头皮继续和爸比一伙,战战兢兢地说:“妈母,你在打爸爸我、我……”小娃娃想说离家出走,可是不敢诶。
安悦一挑眉毛:“你怎么的?嗯?”
“我、我……”路宝儿被妈妈的威慑力彻底震唬住,吓的腿都软了。
“滚回你房间去!”安悦冲儿子喝了声,随后拎着路之恒耳朵拖进卧室。门关,好一顿家法伺候。
柏少阳说,之恒愿意教路宝儿赌牌你就让他教呗,路宝儿有那方面的天赋,没准真能闯出一番事业呢。
屁事业!安悦气鼓鼓的:“站着说话不嫌腰疼,赌牌诶,搞不好会丢命的。”
“没那么严重,之恒赌了小半辈子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嘛。”
“那是我管的严不准他上牌桌,不然你以为他会没事?十赌九骗,他会死很惨的。”
轻笑一声,柏少阳一针见血:“啧啧,说的好像你很重要似的,之恒在乎你不愿意惹你生气罢了。”
“拉倒吧,”安悦反驳道:“他在乎的是他儿子,我充其量就是他一保姆,伺候他们爷俩吃喝拉撒还不落好,”失落的低着头,安悦说:“你都不知道,宝儿见天的围着之恒转,看见我就像耗子见猫似的跑得蹭蹭快,想亲他一下都逮不到,不知道的准以为我是他后妈。”
“那你还不反省反省孩子为什么不愿意亲近你?”
“为什么?”安悦问,随即自问自答:“就因为我总管着他,总让他学习他就怨恨我啦。”讥笑着,安悦说:“我那是为他好!”
“可你管的太严太离谱了!三岁的孩子正是玩闹的时候,你呢,逼着孩子背完唐诗被宋词背完宋词又背元曲,我听之恒说你现在逼宝儿背诗经呢,多大点的孩子,有那个必要吗?”
“当然了!”安悦瞪着眼睛:“我小时候就是这么过来的!”
“你是你,宝儿是宝儿,你爱学习你听话,可是宝儿不愿意,小孩子逼急了适得其反,当心他以后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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