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漂亮吧。”
路之恒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微热的呼吸吹打在她颈间的肌肤上。
轻转回身,抬眼看了看他,严曼曼撇嘴:“还成吧。”心慌的像打鼓一样。严曼曼暗自嘀咕,难不成是因为好久没近男色了?
跟在严曼曼身后,路之恒笑:“口不对心啊,明明喜欢的眼睛都直了还不承认。”
洋房的楼梯又窄又陡,严曼曼抓着扶手吭哧吭哧往楼上走“我那是在想心事,跟你家的美景无关。”
路之恒一步步走在她后面:“什么心事?说来听听。”
“说了是心事,怎么能告诉你。”终于爬到二楼了,长出一口气,严曼曼转移话题:“破楼梯能累死人,我跟你说,等下饭好了给我端房里来,我不下楼了。”
房间的落地窗前有把摇椅,老旧的掉了些漆,看模样,有几十年了。
严曼曼好奇,摸了摸上面的刻花:“传统的中国摇椅诶,哪来的?”严曼曼还不知道路之恒是养子的事,以为这栋小楼是路家的一栋别院。
“这房子是我师傅的,我小时候来这里就有这把摇椅,估计是我师傅的师傅留下的。”
扑哧,严曼曼乐了:“就说是你师爷的呗,还师傅的师傅,不嫌绕嘴。”
挠了挠脑袋,路之恒有些不好意思:“不太会论辈分嘛。”
忽然想起件事,严曼曼兴奋了,一蹦一跳的跳到路之恒面前,歪着脑袋呵呵笑:“小路子,你比我小三岁对吧。”
路之恒好奇怪:“是啊。”这有什么可笑的。
严曼曼乐的眼睛眯成一条缝,随即垮下脸,唉声叹气:“哎,姐有点后悔了。”
“后悔什么?”路之恒问。
围着路之恒转圈圈,严曼曼有心逗逗他:“后悔那次没和你滚床单呗,啧啧,小鲜肉诶,姐还没试过呢。”严曼曼一个劲儿的摇头,看模样,遗憾的要命。
看着严曼曼,路之恒忽然抿唇一笑,一把拉过她搂进怀里,声低低的:“现在试试也不晚。”
“啊?”严曼曼傻眼了,而后傻笑:“呵呵……小路子,你可、可真不禁逗,那个……”
“怕什么?”路之恒问,随后紧了紧手臂,薄唇擦过她耳际:“我不说,你不说,没人会知道,嗯?”
严曼曼吓傻了都,结结巴巴的:“不、不行,我、我没那么随便,你你你……中国有、有句话……”严曼曼想说,你太过分了,中国有句话是朋友妻不可欺,你竟然想上朋友的老婆。
轻笑一声,路之恒松开她:“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可你不都签字离婚了吗?你不用管我对安悦如何,那是我的事,就问你一句,想不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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