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脖子上的手,示意安悦拿下来,柏少阳轻笑出声:“看把你乐的,好像儿子不是你亲生的。”
“哎,”坐在办公桌上晃荡着两条腿,安悦一脸的忧愁:“我现在是真希望这个孩子不是我的,该死的路之恒,拍拍屁股走人,扔下这么个小东西,你说他心多狠。”
“还是联系不到他吗?”柏少阳问,抽出两颗烟一根仍给安悦。
狠吸了一口,吐出个眼圈,安悦沮丧地说:“联系不到,号码都是空号了,不知是死是活。”
“也别太着急,之恒的为人不是这么不负责任的,我相信他会回来。”柏少阳如是说。
叹了口气,安悦烦不胜烦:“我也相信他,可这心里就是怪怪的,诶……”踢了踢柏少阳,安悦犹豫半天:“你说……他会不会和曼曼在一起?你最近有没有联系曼曼?”
温润的目光倏地黯淡了,苦笑下,柏少阳说:“她不接我电话,消息也不回。”
“哦。”安悦点点头,若有所思。
看了眼安悦,柏少阳走到酒柜拿出瓶红酒,一边倒一边说:“别胡思乱想,他们俩不可能在一起的。”
“为什么?”安悦问,撇着嘴:“不是我多心,能让路之恒不管不顾抛家弃子的我看除了你家曼曼没人有这能耐了。”
递给安悦一杯酒,笑容重新浮现在柏少阳脸上:“我发现你自打做了妈妈,疑心越来越重,整个一家庭妇女作风,放心吧,他们不会的。”
接过酒喝了一大口,安悦赌气道:“我不管,他们俩要是在一起,你就得跟我。”
这话说的,柏少阳被逗乐:“呵,这是什么逻辑?把我赔给你?”
“嗯,我儿子不能没爸爸,反正你老婆要是抢我男人,你就得替她还。”
扫了眼安悦,柏少阳微微一笑,没再说话。他知道,安悦说的是气话。这半年多,她承受的压力太大了,家人知道她未婚生子把她痛骂了一顿不说,还逼着她马上把孩子爹找出来。
上哪找啊,路之恒人间蒸发一样。找不到是吧,没关系,咱们家认了,马上给孩子报户口,随安姓。
怎么可能呢。安悦不同意,哭喊着我的孩子一定随爸爸姓,他爸爸姓路,路之恒,随后挨了她妈妈两个大嘴巴。安妈妈说,一年时间,你要么带着他爸爸回家,要么永远也别回家。
安悦快承受不住了,所以这段时间经常胡言乱语。什么,你先和我回家一趟,就说你是路之恒,要不,先让孩子跟你姓,等之恒回来再改过来怎样。
柏少阳好笑不已,逗她说,姓了我的姓,那路宝儿就是我亲儿子了,想改回去不可能的。
安悦随即打消这个念头,那可不行,会把之恒气死的。她很在意路之恒的,别看总是骂他,心里最惦记这个人了。碰见路之恒喜欢吃的东西,不管排多长的队伍,顶着多大的太阳,她都给他买。路之恒喜欢收藏限量版的腕表。只要一上市,不管多贵,眼都不眨一下买来送他。好比现在,即便路之恒不在身边,她也从未停止帮他买这些东西。路之恒走时,儿子还不会说话,可她教给儿子说的第一个词,便是爸爸。这些小事情都足有证明,安悦真的很喜欢路之恒,哪怕他心里始终藏着个严曼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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