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在几人心中燃起,这是最后一个见过路之恒的人。
然而,司机一番话让众人重新陷入绝望。
司机是位五十多岁的大叔,仔细回忆一番,想起来载过这个客人:“他中途下车了,说是要买点东西。”
警方根据司机的口供调出当日路之恒下车的地点,的确是进了附近一家商场,半小时后拎着个袋子出来,随后步行两条街又去了另外一家商场。大约又是半小时从里面出来,然后上了路边一辆好像停了很久的计程车。
城市监控有盲点。那辆计程车沿着回酒店的路拐了几个弯消失在监控器里了。
这俩车一定有问题!因为司机不但选了条绕远的路而且是条很难走的小路,且这条路上没有监控器。
负责这件案子的队长马上指挥几个下属:“马上查查这辆车哪家公司的,把司机找出来!”
距离路之恒失踪整整过去三天。
安悦再也冷静不了了,一个人躲在浴室里死死咬着唇,泣不成声。从路之恒忽然离开她到现在,她细细的回想了说过什么话,做过什么事,而后终于明白了路之恒为什么会和她分手。他生气了,或者说伤心了更为贴切。因为那天晚上她把他一个人扔在客厅里不管不顾,甚至他赌气离开她都没打个电话问问他去哪了。没有重视他,没把他当回事,这就是他为什么要离开的原因。
安悦想通了,然,也晚了。
计程车查到了,可惜,又是白忙一场。
车子的驾驶员说,那****根本就没出车,因为车子坏了,他在修配厂修了一天车,不信你可以去修配厂查。
警方当然不会听他一面之词,跑去修配厂调查,结果呢,人家真没说谎。好几人作证不说,老板还把监控调出来,证明这台车从早上八点一直到晚上十一点一直在这家修理厂修理,从未离开半分种。
不用说,路之恒上的是辆套牌的黑车,而他极有可能是在那辆车上出事的,且已经遇害了。
现在的黑车太多,好多都是些亡命之徒看着的,专门载些有利可图的人为非作歹。遇见女的,劫色。遇见男的,劫财。
路之恒穿着不菲,手上戴的是几十万的表,脖子上戴的那块玉是祖传的,据他自己白话,有人出价两百万。还有食指上那枚镶着祖母绿宝石的戒指,不打劫才怪。
然而,柏少阳几人还是有所怀疑,路之恒身手不错,即便遇见坏人也应该能应付的了啊,怎么会失踪呢?除非是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突然一击,而这一击一定是致命的。
严曼曼和周渺渺彻底绝望了,终日以泪洗面。周渺渺更绝,一边抹眼泪一边给周城南打电话,让他去陵园给路之恒挑块依山伴水的墓地。
安悦这几天算是彻底学会抽烟了,一颗连着一颗,好像和柏少阳比赛似的。
“别抽了!”柏少阳把她嘴上的烟抢下来扔在烟缸里,气的额头青筋直蹦:“你想死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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