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曼曼直咧嘴:“怎么改变?变成贤惠温柔的?你行吗?别难为自己了。”
左右看了眼,周家小媳妇冲严曼曼勾勾手指,神秘兮兮地回:“不只是温柔,还要野性、要妩媚、要冷艳……”
周渺渺说了一大堆,严曼曼听的一愣一愣的,心说这哪是改变呀,整个一前面女郎么!
安悦被严曼曼一个电话约走,说是逛街购物。
路少爷难过的,抱着被子装怨妇:“你自己说,一年365天你有几日是陪着人家的。平日里花天酒地也就算了,好容易有个周末,你又要出去!悦,你到底有没有当我做你的妻……老公,悦,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咣当,房门关上了,安悦像没听见似的,蹬上鞋子约会去了。
路少爷气的,老子话还没说完呢!
这么不受重视恋人重视,路少爷桑心了,坐在马桶上给柏少阳打了个电话,知道内兄弟也是一个人在家后,兴奋了:“小阳子,哥哥带你去开荤!”
城郊某钓鱼池,兄弟俩一动不动的擎着鱼竿,一小天了,一条鱼也没钓上来,晒的都要冒油了。
“少阳,我饿。”路少爷可怜巴巴的。
柏少阳很淡定,一眨不眨的看着水面,轻声说:“再坚持一会,等下就有烤鱼吃了。”
路之恒坚持不住了,睡着了。
一个小时后,鱼竿终于动了下。
柏少阳乐的,一边收线一边喊人:“之恒,快快,把桶拿过来,鱼上钩了!”
哇哈哈,足有三斤重!够吃个饱了!结果没等乐呵上上十秒呢,鱼跑了。
目瞪口呆地看着甩了几下尾巴逃走的大肥鱼,路少爷不干了,躺地上撒泼打滚,非要让柏少阳下水给他抓回来。
瞥了眼路少爷,柏少阳很是鄙视:“丢人,学我家曼曼!”说完揪着路少爷衣领,拖死尸似的的拖着他往车边走。
鱼没钓到不说还晒的一身臭汗,俩人难受的,就近划拉个商务会馆急忙洗澡吃饭。
汗蒸时,服务生过来问,需要按摩不,标准的泰式按摩,手法纯正。
路之恒内缺德玩意,歪着脑袋装天真:“手法纯正是什么意思?”
服务生好尴尬,不知道怎么解释:“就是很纯正。”
冲服务生一挑眉,路少爷继续装傻:“男的按还是女的按?”
一滴热汗留下,服务生说:“女的……”
路少爷纯属闲的蛋疼,裹着半截浴巾半眯着依偎在柏少阳身边,而后兰花指一戳,扭捏着道:“讨厌,人家喜欢男人按啦。”说完撅起嘴巴,照着柏少阳脸颊啾啾亲了两口。
服务生急退。
路少爷乐的前仰后合:“哈哈,好玩!”
柏少阳气的,一巴掌拍开身边的人,怒喝;“滚开!”
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七点了。柏少阳进门就问佣人:“太太回来了吗?”打电话不接,跑哪逛去了。
“回来啦,在房里。”
周渺渺说,这们两个这个样子是不行滴,365天,天天一个样的,别说之恒和少阳了,我都看腻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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