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悦囧的,戳了戳路之恒:“耳朵还在脑袋上呢,别喊了了。”
“疼啊,疼死啦……”路少爷也不嫌磕碜,鼻涕眼泪横流。
医生纳闷,打麻药了还能感觉到疼?
“小悦悦……”路少爷哀哀的看着安秘书,大鼻涕流进嘴里了。
安悦恶心的,抽了张纸巾狠狠擦了一把,喝道:“别哭了,大老爷们不嫌丢人!”
路少爷咬着唇转为无声的哭泣,漂亮的眼睛不停的往下掉金豆子。
安悦心软了,摸了摸他的脑袋:“很疼吗?”
“嗯。”路少爷扁着嘴,眼帘一垂,挤出几大滴眼泪。
缝了八针。医生说拆线后会落下一道疤,不打紧,看不太清楚,什么都不影响。
路少爷不乐意了,瞪着眼睛吼:“老子花容月貌啊,一等一的帅锅,满身满脸芝麻大的疤都没有,缝了八针相当于毁容好意思说什么都不影响!”
安悦揪着他另一只耳朵往外拖:“回家,少丢人现眼!”
路少爷委屈的,哀嚎着尾随安悦回到她的住处。衣服也不脱自己个爬床上去了。
安悦站床边,叉着腰默默看了他三分钟,哀叹一声,掀开被子躺在他身旁。
柏少阳奇了怪了,路之恒最近忙什么呢,好几天没回来了。不过挺好的,没他在,房子里清静不少。
“宝贝,恒恒最近怎么不回咱家了,你是不是又骂他啦。”严曼曼问,叼着小奶瓶吸了两口奶,拿下来递给柏少阳。
柏少阳接过来叼嘴上。最近发现这玩意是挺好的,喝起来方便又省心。
“没有。”
“那他怎么不回来了?我都有一个星期没看见他了。”
侧头看了眼小媳妇,柏少阳笑:“想他了?”
“嗯。”严曼曼大方的承认:“习惯他在家了嘛,忽然不在,少了点什么似的。”严曼曼把路之恒当成家里的一份子,殊不知,路二傻子的心早已飞走了。
柏少阳还是笑,揉了揉媳妇的脑袋:“傻瓜,他总要离开的,这里又不是他家,总要娶媳妇的,你还能让他老在咱们家住呀,你乐意,人家媳妇能乐意?”
“这不是没媳妇嘛,先住着呗。”严曼曼怪失落的,想了想拿起电话:“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他在哪。”
柏少阳一惊,一把抢下手机,好容易过两天二人世界,叫内傻子回来干嘛。
“乖哦,你看看几点了,他想回来早回来了,别打扰他了。”
严曼曼歪着脑袋,很奇怪:“有什么可打扰的,他在干嘛?”
柏少阳心说我哪知道他干嘛呢,不过依他的个性,不是喝酒就是泡妞,反正闲不住是了:“这么晚了当然是在睡觉,乖,咱也睡了。”
“不行,我一定要知道他在哪。”严曼曼倔脾气上来了,抢过手机开始拨电话。
此时的路少爷很忙,忙着嗨羞。
铃声是曼曼专有的《爱一个人好难》,一直没改。
安悦听着心里这个不舒服,狠狠掐了他一把:“接电话!”
路少爷手忙脚乱的到处找手机,一只耳朵上绷着纱布,看着不是一般的傻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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