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渺渺打击他:“你不是说你不举了吗,孩子打哪生?”
路少爷不乐意了,白了一眼周家小媳妇:“讨厌,人家小弟弟好使着呢,不信你试试,呃……口误口误……哎呀,别掐我大腿,疼死啦!”
打从柏少阳开始张罗婚事起,冯美琳就没睡过一天安稳觉,尤其儿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改婚期,让她更觉这场婚姻像场闹剧。差人喊回这个不听话的儿子,冯美琳未语泪先流。
抽了张纸巾给母亲擦泪,柏少阳说:“我知道您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心仪做您儿媳,没办法,我对不起她,只能这么做,请您原谅。典礼那天希望您和父亲能参加,不管怎样,儿子这辈子就结这一次婚,如果能得到您和爸爸的祝福,我会很开心。”
“开心?”冯美琳嗤笑,擦干净眼泪直视着儿子:“你真的开心吗?娶个根本不爱的女人你会开心?还想得到我和爸爸的祝福?儿子,你想的太美好了吧。”冷哼一声,冯美琳说:“别妄想了,我和你爸爸不会去婚礼的,包括你大哥二哥。”
点点头,柏少阳苦笑下:“不去就不去吧,没关系。”能有什么关系呢,他早就不在乎任何人的祝福了,之所以想让亲人参加,不过是希望林心仪能好受些。她是他太太,即便不爱,也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让她开心些,快乐些。
“站住!”冯美琳喊住即将踏出她房门的儿子:“你不觉得你很奇怪吗?”
柏少阳转回身,示意母亲说下去。
冯美琳说:“你口口声声说你最爱的女人是曼曼,可每次有事你最先抛弃的就是她,我真搞不懂,你的爱究竟是以什么来衡量的。你宁愿伤害你所谓的心上人,转而去呵护另一个女人,儿子,怕是你自己都没弄清你究竟爱的是谁吧。”
望着母亲咄咄逼人的目光,柏少阳轻轻一笑,眸光闪烁着无法掩饰的痛苦:“我弄的清,所以受伤的才会是曼曼。”
如果不是爱她,他就不会让她离开,而那样做的后果是,严曼曼此生怕是很难展颜一笑。周旋在两个女人中间,背负着愧疚的包袱,他不会开心,曼曼更加不会快乐,与其那样不如让她走,虽然会伤心会痛苦,但时间是剂良药,他相信,她会慢慢痊愈,慢慢忘了他,就像现在,她不正一点一点走出那道阴影。
安悦和周渺渺说:“我有种预感,也就这两天,林心仪便会露出马脚,你叮嘱下那个人,让他这几天提高警惕一定要看紧点儿。”
周渺渺问:“为什么这么说,你发现什么了?”
抬头看着满天的星辰,安悦抻了个懒腰,嗤笑一声:“因为她得意忘形了。”
的确,林心仪是太兴奋、太忘乎所以了。站在镜子前,她不停的扭动着腰肢,不停的翩翩起舞。婚纱很合身,做工也极其精致,每一针每一线缝制的一丝不苟。不愧是名家之手,完美的一丝瑕疵都没有,只可惜,这么漂亮的婚纱要坐在轮椅上,无法让柏少阳看见她如此美丽的一面。不怕不怕,大不了过阵子再穿给他看,想必一定会惊艳了他。想到这,林心仪咯咯笑了,随即想起什么似的,拍拍胸口走到窗前,向外探了探头。确定院子里没人,林心仪慢慢坐到轮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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