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少阳收神:“谢谢。”随后大口大口的往嘴里扒拉饭,模样那个吓人,跟几天没吃过饭似的。
林心仪心下叹了口气,微微笑:“慢点吃,当心噎着。”
真噎着了。
捂着嘴柏少阳狼狈的跑进卫生间,扒着水池把刚刚吃进去的饭菜悉数吐了个干净,然后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洗脸的时候有些温热的液体流出,柏少阳调成冷水,一遍又一遍的清洗,奈何,源源不断。
柏少阳说他吃饱了,随即到院子里抽烟,一根接着一根。
佣人们看出先生今日有些不对劲,麻利的收拾好碗筷回到睡房里躲着。
天黑了,忽明忽暗的烟头一闪一闪在夜空里。
林心仪轻声说:“少阳,很晚了……”
揉了把脸,柏少阳起身回到小楼里推着她,千篇一律的道别词:“晚安,早点睡。”
柏少阳说完这句就会离开从不留宿,借口是,还没正式成亲,会被人说闲话。
多么无力的解释啊,他没和严曼曼成亲不也照样住在一起。
林心仪从不挽留,但今晚却不知怎么了,很想他留下来。
“留下来……可不可以……”林心仪怯生生地问,满目的渴望。
柏少阳微怔,随即便是张嘴就来的说辞:“今晚不行,明天有个很重要的合同要签,得回公司看看细节。”
“少阳,”林心仪撑着床慢慢坐了起来,轻声啜泣:“这栋房子太冷清了,我很寂寞……”双手搂在他腰上,她把脸紧紧贴在他的胸口上,片刻,扬起脸目光灼热。她需要他的吻,敷衍也好,随意也罢,太渴望了。
看着那双殷切期待的眼睛,柏少阳脑子里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她是他未来的妻子,这个要求一点都不过分,别说一个吻,如若她要求和他同床也是应该应分。
柏少阳犹豫着,踌躇着,甚至是恐慌着。没有爱慕的亲吻他从没做过,即便风流时期对那些女人也是有一点点喜欢才会亲上去的,然而当下,他对林心仪有的只是愧疚。
“早点睡吧。”柏少阳如是说,轻轻推开她快步走出她的卧室。
望着那个仓惶离去的身影,林心仪又羞又恨,愤然的把她所能拿到的东西全部仍到了地上。
噼里啪啦的声响让柏少阳脚步一顿,深吸一口气,快速的启动车子离开。
柏少阳认为自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是能够应付林心仪所有问题的,然而,当林心仪主动索吻的那一刻,他承认,他高估了自己。
揉着发涨的脑袋,柏少阳不由的叹了口气,只是一个吻,他已然应付不来,那么将来怎么办?结婚后再夜夜睡公司是不行的了,他是人夫,必须要履行自己的义务,哪怕这个义务根本实现不了,但同床共枕可以吧。可是……柏少阳忽然觉得很难,难道他只要想想这个问题就觉心口疼。
很好笑,有种对不起曼曼的感觉。
严曼曼和路之恒睡到日上三竿,醒了。对视片刻后,嗷的一声双双骨碌到地上。
路之恒:“我的贞操啊,我的第一次啊,白白便宜了你!”
严曼曼:“我的贞洁啊,我如玉的身子啊,被你毁了!”
路之恒抱着脑袋痛苦万分:“我不管,你占有了我的身体必须给我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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