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也是从那时候起,那就恨起了易尔凡。
为什么有能力的不是他?不是躺在手术台上任人宰割的不是他?为什么酒庄里那么多的佣人,却要用他来做实验?
那是法特自懂事以来,觉得自己离死亡最近的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遭遇亲情的背叛,他甚至都还记得老易尔凡看他的眼光,冰冷无情,仿佛他根本就不是他的儿子一样。
“想通了没有?”易尔凡狠狠的抓住他的衣领。
法特涣散的眸光渐渐的聚拢,嘴角咧开一抹邪肆的笑容:“想通了,想通了又怎么样?你别想救他。”
易尔凡的眼神暗了暗,似乎也知道法特这种行为是刻意的想要报复他,于是淡淡的起身。
“你知道的,不管最后有没有死人,死的是谁,我都没有罪恶感。”就像那时候一样。
虽然知道他第一次主刀的人就是法特,但是他依旧没有丝毫的犹豫,甚至有点跃跃欲试。
但是他没有想到,自己很多细节都能够处理的很漂亮,但是唯独忽略了对麻醉剂的掌握,导致法特差点死在手术台上。
“呵,这才是你本来的面目。”法特冷笑一声躺在沙地上,仿佛一点也不担心现在易尔凡会不会趁机要了他的命。
易尔凡见状,一个转身压在了法特的身上,毫不费劲的从他的裤兜里掏出了一把车钥匙,紧接着将优雅扶上了面包车。
法特望着头顶刺眼的阳光,不知怎么的,眼睛算账的难受。
原来在他们这些人的心里,一个陌生人都比他这个血亲来的重要。
法特自嘲的掀起嘴角,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易尔凡不反抗也不杀他的原因了。
优雅担忧的看着地上的法特,真的很害怕他会忽然疯狂的跳起来然后一枪将易尔凡打死,但是就在她担心的时候,地上的男人忽然一个打挺
起身跳上了面包车,法特直接躺倒了后车坐上,慵懒的想着昂贵的波斯猫,看了一眼旁边脸色苍白的优雅一眼淡淡的道:“你运气真好。”
优娅疑惑的皱眉,想要询问,却见身旁的男人已经闭上眼睛开始养神了。
这?难道法特就不担心易尔凡会对他怎么样吗?
之前还万般的防备着他们,现在竟然在他们的面前就这么呼呼大睡起来了,优雅真是怎么也想不通,但是看到旁边前面已经一脸淡然的开起车的男人,最后还是闭了嘴。
右下腹的痛楚越来越明显了,若真的是像易尔凡说的那样是急性阑尾穿孔的话,她不知道还能不能撑到医院。
或许到了医院她也已经被感染了,得了败血症什么的,最后悲惨的死去。
或许是因为死过一次的原因,优雅在面对这样的事情的时候似乎超一般的淡然,就连现在身上的病痛都没有那么的明显了。
车子一路平稳的朝着前面开去,优雅额头的汗水将头发打湿紧紧的贴在了脸上,她疲惫的靠在椅背上,最后竟然缓缓的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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