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水月一愣,随即走两步上前,手抖的更加厉害,指着她说,“你是晚饭吃多了吗?说的是人话?我跟你烈伯伯交往,你刚开始不是一个劲地赞成,还帮我想办法?现在为什么突然变卦?我怎么就败名声,怎么就连累你了?我做所有的一切难道不是为了你?你这个死丫头到底有没有良心?”光说不解气,手直接戳上柳依依的脑门,把她戳地身子一歪。脸色更不爽了。
“为我?您真好意思说出口呢!我当初要是知道你这么招昊天哥恨,才不会鼓励你接近烈伯伯!就是因为你,我才会被昊天哥嫌弃,被他恨上!如果没有你的存在,我这终身大事或许能更顺利地定下来,哪里用得着受这么多的苦!
“哼!要真这么伟大的话,你现在就马上回美国去!等我遂了心愿再回来享清福!您看,咋样吧?”柳依依索性把话全部撂开说。也不管林水月能不能接受。
事实是,这位颇有丰韵的女士差点没被气地背过气去。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守了这么多年,眼见就快守得云开见月明,精心将养出来的女儿却跳出来指着鼻子数落她的不是,别的都还能忍,偏也把过了好久的陈年旧事拿出来说。
自己当年既没跟喜欢的人在一起,还名誉受损,现在好不容易等到时机,烈坤不仅足够强大可以让所有反对的人噤声,对自己更是余情未了。她这些日子大有扬眉吐气的感觉,可今天这唱的到底是哪一出啊?眼前这个横眉冷对,一脸被抢了幸福的野蛮女孩真的是自己教养出来的好女儿?
林水月没有立即开口,在脑中把事情过滤一遍,就觉得柳依依从医院回来后就不大对劲,八成是见了谁受了蛊惑,才会莫名其妙改变态度,跑来跟自己发难。难不成就是烈昊天本人灌输给她的念头?去了皇家医院,不就是见他的么?除了他还能有谁?
深吸一口气,林水月努力地缓和了表情,拉着柳依依把她按坐在沙发上,耐着性子问她,“是昊天跟你说的?因为我的存在所以没办法接受你?你老实跟妈妈说,是不是这样的?”
柳依依见她肯跟自己好好说,便也放软语气,尝试说自己的道理给她听,“昊天哥其实还好了,只是说您要是嫁进烈氏来,我跟他就成了兄妹,怎么可能有机会结合?他一向是风云人物,这样会被人当做笑柄耻笑的!妈妈,您就当成全我,别跟烈伯伯在一起了。往后做亲家还不是一样的!您照样风光,我也会好好地孝敬你!”
林水月听了柳依依的说辞,简直快忍不住笑出声来。烈昊天,果然是这个孽子!当年就跟自己不对路,一见面就朝自己吐口水!现在竟然又来挑拨她们母女二人的关系!真是岂有此理!敢情他是孟紫澜派来跟自己讨债的吗?哦不!她并没有欠她们母子,即使有一丢丢,也早还清了。
一双保养地十分水润滑的嫩的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想着这些年过的孤独生活,就一阵咬牙切齿。
转过眼,看着自己样貌漂亮智商却基本为零的女儿,心里就有一股恶气出不来,张口就说道,“你真是个傻丫头呢!他是个什么人,你不清楚吗?他会在乎这些繁文缛节?天天因为私生活不检点上报纸头条的人是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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