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想听他磨磨唧唧这么多废话谁有时间看他这些乱七八糟的图纸他不敢回来当面说,在信里解释有什么用老子不稀罕”周晨摔了手里的信红着眼圈跑了出去。
周阳把墩子寄来的那叠厚厚的图纸捡起来,仔细整理好。真弄脏弄坏了,小二以后得后悔死。
沈国栋看看魂不守舍一直在失神的周晚晚,又看看那叠厚厚的图纸,“小二说得对我们得见墩子一面不能让他就这么走了”
“部队马上就要出发了,他回不来。”周阳也想见墩子一面,这样的离别,只对着几张信纸,太不甘心,也太不放心了。可惜墩子回不来,他们也不被允许去探亲,要见面根本不可能。
周晚晚却眼睛亮亮地看着沈国栋,他说要见墩子一面,就一定有办法让他们见到。
“我们去探亲我去打电话”沈国栋说干就干,起身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又折回来,把周晚晚抱起来揉了揉她的头,“沈哥哥一定能让你见到墩子哥哥不要难过了,要是让墩子知道了,更不放心你了。”
周晚晚好像所有的软弱无助瞬间找到了支柱一般,抱住沈国栋的脖子,把头埋到他的胸前,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只能用重重的鼻音嘟囔:“沈哥哥也不要担心我。”
这种时刻,家里每个人都变得敏感脆弱起来。
沈国栋的心瞬间酸软鼓胀,呼吸都有点滞涩,他的喉头上下剧烈地动了好几下,才能发出沙哑的声音,“你知道沈哥哥担心你”
周晚晚还是不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所有的慌乱担忧无助在这一瞬间忽然就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沈国栋的衣襟都让她哭湿了一大块。“沈哥哥担心墩子哥哥,又要担心我,很辛苦。”
沈国栋的眼睛一下就红了。他紧紧把周晚晚抱在胸前,过了好一会儿才让汹涌的情绪平复下来,“沈哥哥带你去看墩子哥哥,你不要难过了,要不沈哥哥更得担心你了,你不是心疼沈哥哥辛苦吗”
周晚晚抬起满是泪痕的脸,被泪水洗得清澈晶亮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沈国栋。刚要说话,一个鼻涕泡噗嗤鼓了出来。
沈国栋刚被周晚晚看得心头莫名有一点慌,马上就被这个鼻涕泡给逗笑了。
“擤使点劲儿”沈国栋笑着拿出手绢给周晚晚擤鼻涕。还忍不住逗她,“这个泡泡吹得太有水平了待会儿小二回来再给他表演一个保准他就不生墩子的气了”
这种特殊时期要去马上开拔的部队探亲非常不容易,特别是要去特务营探亲,更不容易。
沈国栋打了好几个电话。特批还是不能立刻下来。最快也得等三天的时间。可他等不起。
等三天,小丫头就得担心三天,想想她明明担心得魂不守舍却还要故作坚强的样子,沈国栋就一分钟都不能等。
生平第一次,他去找沈爷爷求助。
沈爷爷二话不说,拿起电话就给他联系好了。
不过非常遗憾,他们还是不能马上过去,“他们小队在执行任务。得一周后才能回来,你们下周过去。只能待三天,他们马上要开拔了,要忙很多事,不能打扰太久。”
沈国栋只能非常遗憾地把这件事告诉了周晚晚。
能去探亲就是非常大的惊喜了,晚几天又有什么呢
周晚晚几个马上开始筹备去探亲的事。
看着终于打起精神来的周晚晚,沈国栋总算松了一口气。
小丫头要是再蔫吧一周,他也得跟着堵心一周,想想都觉得像心头像压了一块大石头,呼吸都沉重起来。
东西很快都准备好了,周晚晚看着小汪发起愁来。他们都能去,小汪却去不了,墩子哥哥也想看看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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