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国栋被他爷爷的大嗓门镇得一愣一愣的,难得地没有跟他对着干,“爷爷,你好啦”
“好了本来就没病把棋盘拿来,刚才下到哪了接着来你俩可不许翻后账说我耍赖”
虽然沈爷爷说自己好了,可还是被飞车赶回来的小张和医生给劝回了干休所。沈国栋抱着周晚晚跟在嚷嚷着自己没病的爷爷后面,一直沉默着。
“沈哥哥,沈爷爷没事了。”
“嗯。没事了,别怕。”沈国栋抱着周晚晚的手紧了紧,话还是很少。
见到沈国栋抱着周晚晚上车,沈爷爷马上就乐了,“这就对了嘛把小丫头偷走她哥找来也得是明后天的事了哈哈囡囡,爷爷带你去找几个臭棋篓子下棋去把他们杀的片甲不留”
沈国栋根本就不搭理在后座上精神头十足地嚷嚷的爷爷,让小张把车停到周家大门口,抱着周晚晚就下去了,连再见都没让周晚晚跟沈爷爷说。
周晚突能隔着车窗匆匆地跟沈爷爷和小张夫妻招了招手。
“这小子这是又犯什么毛病了”沈爷爷困惑地自言自语。
把周晚晚交给周晨,又跟他简单说了一下情况,沈国栋就得走了。
走了几步,沈国栋又转身回来抱了一下周晚晚,“沈哥哥周末就回来看你,给你带蜡笔。”
周晚晚笑着跟他告别。
沈国栋又凑过来在她的小卷毛儿上亲了两口,“再见,吉祥物”
周晚晚一下子就愣住了。沈国栋这句“吉祥物”可不是平时调侃逗弄小孩子的语气,他说得太认真、太郑重了。
沈国栋已经转身走了,周晚晚还在纠结,他这是知道什么了不可能吧
周晨抱起雪花追了出去,沈爷爷生病,他们兄妹什么忙都帮不上。沈爷爷在干休所也不缺好东西补养身体。他只能让雪花过去陪沈爷爷几天,他心情好了。说不定病就好得快呢。
沈爷爷看见雪花果然很高兴,“放心吧我不会让人把它给炖了的”
周晨已经习惯了跟沈爷爷开玩笑,“沈爷爷快点把身体养好。雪花我可只借给您一个月,以后您再想它,只能等身体好了,回屯子来看它了。”
沈爷爷抱着雪花哈哈大笑着走了。
第二天,沈国栋从干休所往公社打了一个电话,杨高志亲自骑着自行车来到周家给三兄妹送信儿,沈首长没事了。
经过医生的仔细检查。沈首长身体的各项指标比前一次检查要健康很多,心脏部位的弹片也移动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位置,谁都不明白昨天他为什么会突然发病。又突然好转。
沈爷爷没事了,兄妹三人都松了一口气。他们在自己的亲爷爷身上从来没感受过一丝祖孙情,却意外地从沈爷爷身上得到很多温暖和照顾,三人都非常珍惜这份感情。更盼着沈爷爷能健康长寿。
周晚晚不只要担心沈爷爷的身体。还一直在琢磨沈国栋那天奇怪的态度。他这是看见什么了不可能啊,她给沈爷爷喂灵液的时候,即使当面看着,也只是她把手指凑到沈爷爷嘴边,别的什么都看不出来呀
好在沈国栋下次回来,完全没了走时让周晚晚心惊的异样,依然是那个没心没肺吊儿郎当的样子,周晚晚才慢慢放下心来。
转眼到了六月份。周晚驼于可以穿上马淑兰给她做的连衣裙了。
干净柔和的小碎花衬着小娃娃甜美的眉眼和小卷毛,真是再合适不过了。连一向寡言少语的墩子都说了:“以后就给囡囡穿这样的衣裳。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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