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碗筷往回走时,三婶和大姨两人说着话正在街道上站着。
三婶看到我手里拿着的碗筷就扑着要抢,被我大姨给拦住了,两个人你想抢我拦截的,最终就扭打到了一起。
大姨本就身高比三婶高,人也比三婶要壮实的多,打起来她一点都占不到便宜,被大姨抓乱了头发,按住她就对她说“你再纠缠,我今天就不顾你的脸面了,让玄子把碗筷拿着满村喊一遍,说你是小偷,看以后谁还跟你来往”。
三婶也不傻,听到这话就平静了下来,那次是让她吃了个哑巴亏,她一直对我大姨是又怕又恨的,可她打吧打不过,犟嘴吧也说不过,从那以后,她很少会和我大姨起冲突,只要大姨来我家,自然是见不到她的影子的。
人就是这样,欺软怕硬,即使是亲人间,你只要软弱,一准就欺负过来,更别说性格软弱再没钱没男人在的家了,亲戚间的的人情冷暖在那会就全显露了出来。
我爸在的时候,三婶也无非就偶尔占点小便宜,起码还和颜悦色的好声好气的和我们家相处,我爸不在了,她是能讽则讽,能骂则骂,甚至连从我家拿东西都像进自己家一般,想想以前的事情,今年她来我家偷海鲜我踢得那一脚还是太轻了,让她一点记性都没长。
我看着站在一边不知道思量什么的三婶,走到她身边,盯着她的脸说到,“还不走?等我给你一脚吗?本来好好的日子,你来了我也没说话,非得找点不痛快。我爸是死了,他做了鬼,他的子女可都还年轻力壮着呢,以后再让我听见你说我爸死鬼,我那怕蹲监狱也一脚踹死你”!
我的话说得三婶用愤怒和不可置信的目光瞪着我,我转过身不看她,语气淡淡地说到“快点,滚”!
我的身后传来她离开的脚步声,嘴里听不清楚还在嘀咕什么,管她说什么呢,走了就成,眼不见为净!
过了好一会,奶奶才跟我说“玄子,你三婶她好歹是你三叔的媳妇,你得稍微给她留点脸面。我和你大姨是同辈人,说她什么都说得过去,你不能太没大没了她什么话,一准全给你添油加醋的张扬出去,到时候村里人都还会反过来说你的不是,咱犯不着和她那样人计较,就当遇到狗了,知道了吧”。
“嗯,奶奶,我知道了。可我就是听不得她说我爸,以后不理她就是了”,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她敢乱说乱来无非就是欺负我家人软弱,我们都脾气硬起来,她一个女人,我就不信,凭她还能翻了天?
被子缝到一半,大姨突然说到“家具给我家往过送得时候不要让她知道,要不然肯定得闹出点事来,背着点她吧”。
“不用这么谨慎吧,让她知道又如何?那是我家的家具,我念着谁的好才给谁,她还能来抢不成?”
“你别忘了,她最爱占便宜,又有着你三婶的身份在,到时候她非嫌你不念你父亲和她男人的手足情来闹,会让谁都不开心,咱玉玄就要结婚了,没必要闹不痛快”。
大姨的话我知道是为了我家好,可她那种人一次治不老实的。想了想,毕竟弟弟的婚事就这几天了,触霉头不好,等过了这段,以后再逮住机会整治她,我给大姨回话“家具往你家送时我会尽量避开她,反正要治她以后多的是机会”。
“也别想着什么治不治的,她那种人,你直接不理会就行了,有个词叫漠视,她出现你直接无视她的存在,她慢慢就没脸来说闲话了,别跟她一般见识,她看重的无非就是一些蝇头小利罢了,犯不着闹不开心,心情重要”,大姨说着话拿着针线又起了一行细细缝,这床被子再有一行线就可以成了。
奶奶听我大姨说完,她思量了一下,说“你就好好听你大姨的,别理会你三婶,咱家的日子过好了,她还不得气得整夜睡不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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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我们每天开开心心热热闹闹的,就是打击她最好的方式”。
奶奶这话说得好,我三婶那人确实是见不得我们家比她家过得好,我家过得好了,她整天说话酸酸的,过得不好了她就会踩上来,那以后只需要把日子过好了,自然就能打击地她满心的郁闷和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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