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浅之极。”大左祭轻蔑的笑笑,“你什么都不懂。”
“我不懂还是你自私”苗不燕也轻蔑的笑了起来,“你不过就是因为自己那点点对权利的私欲没有满足,就借着刀玉鑫的事情到处搞风搞雨,现在竟然要把南疆给毁了,你真是卑微而又贪婪,你就这么想要教内那一点点的权利”
“权利我想要权利”大左祭哈哈大笑,“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你想要操控一切”苗不燕冷冷的说,“你想要摆脱你那可怜的宿命,你想要掌控全教,夺回明典教主的一切”
“错”大左祭认真的盯着苗不燕,“我不想当教主,更不想要什么百中教,我想要安安静静的在山中修行;想要不在过这种像狗一样伺候历代你们这些教主衣食住行的生活;想要看这族人繁荣兴旺的生活下去;我想要过着和中原的修真者一样的世外桃源生活”
“可你不是修真者”苗不燕咆哮道,“你是盅师你是我百中教的盅师,你有需要承担的责任”
“盅师就是修真者”大左祭怒目圆瞪眼,喊出了一句震彻心扉的话。
“你你说什么”苗不燕难以置信的后退两步。
“我说盅师就是修真者”大左祭一字一顿的回答,转头看看楚寻语、慕缘和忘尘,“我和他们一样,和你的这位意中人一样,都是修真者,怎么你害怕了害怕我们不再统治南疆了害怕我们不要下去分粮食、给田间地头的人们治疗疾病了害怕我们不在去堵住怒江洪水的缺口了我们本来就不用去”
“这个前辈我插一句。”慕缘举手示意,“我们汉人修真者还是经常去帮助百姓做这些事的。”
“那是经常,不是必须,听好我说的,这代表只是我们的会这么做罢了,不是我们要负担的责任,可以去,也可以不去,我们拥有一种叫自由的东西。”大左祭解释了慕缘的话。
“巧了。”楚寻语苦笑一声,“你的那位朋友不久前说不想要自由,前辈你在这玩了命的要自由,真是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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