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硕也搂着心德的胳膊,斜靠在心德肩膀上,看着对面二人,仿佛他们就是自已的未来写照。
“几位爷,你们的饭菜好了,请跟我去雅间”小二的声音打破这份宁静,心德点点头,与和硕一起扶起陈长河夫妻,
“我的书,我的书回来了……哈哈哈哈……我的书又回来了。”陈长河转身看到自已的书,与苏容容兴奋的扑在书箱边上,拿起一件件帛书边看边喊,整个客栈都能听见。
心德又突发奇想,摘下挂在脖子上的玉佩,放到陈长河眼前,陈长河看了一眼玉佩放下帛书,抓住玉佩抚摸着:“父皇,孩儿还以为再也见不你了……”
心德听着陈长河絮叨,这才知道,这玉佩原来是陈长河之父陈显达送给陈长河的,此时陈长河夫妻穷的也就剩下帛书与玉佩。
心德扶起陈长河与苏容容,“苏夫人,先把书收好,我们去吃饭。”苏容容把书收好,一行人往雅座吃饭。
“几位客官不好意思,后天是王子的婚礼,本店已经客满,请到别处在找找”掌柜忙着给要住店的客人陪不是,正准备走进雅间的心德拉住明释苦:“听到了吗?后天王子大婚。”
“阿弥陀佛,贫僧知道,不然我们来此做甚?”明释苦回答道。
“知道就好,我是怕你不知道,心中可有想法?”心德问道。
“贫僧想吃饭”明释苦转头走进雅间,剩下心德摇头道:“什么时候成饭桶了?”
雅间里众人都在安慰陈长河夫妻,心德坐到和硕身边,看陈长河自斟自饮已经醉了,问苏容容:“苏夫人,他是怎么啦?”
“诸位有所不知,兄弟二人曾因皇位继承,在父皇面前谈过自已的抱负,长河他很佩服弟弟对时政敝端的见解,可父皇却认为二皇子是抱薪救火,而选定长河做继承人,父皇崩,长河长清亲自送父皇进陵,回来后长河传位给长清,原本是希望长清能够正本清源,继往开来,为了不阻碍弟弟,才带着我周游列国,著书立传”苏容容扶好陈长河又道:“听闻陈国灭亡,欢庆三月是假,醉酒是真,天天絮叨父皇识人之准,我从此不敢在他面前谈陈国往事,才能继续著书立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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