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不用你做这样的事了吧!”流一把打掉了妮卡手中的棉花球,用有些粗暴的语气训斥着面前的女人。
被狠狠拒绝的妮卡呆呆的看着打翻的碘酒,眼神黯淡无光。
是啊,好心当成驴肝肺,任谁也会感到委屈的吧。
这个混蛋,难道就是这样对待妮卡的吗?真是看错他了!宋潇雅愤愤的想道。原本还以为他只是有些轻浮让人看不懂,没想到还是个不懂得疼惜女人的王八蛋!
但是出于灵魂状态的宋潇雅既做不到阻止流的恶行,也无法安慰被伤害的妮卡。
“喂,你别不知好歹了!”不说出心中的话实在有些憋得慌,即便他听不到也要一吐为快,抱着这样的想法,宋潇雅用极其不悦的语气对暴躁的男人说道。
但是让她意外的情况发生了,流竟然朝她的方向看过来了。
原本只是一愣,但是看着她的方向,流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起来。
这种情况实在太出乎意料,宋潇雅想不明白其中的原因,只能愣在原地。
“你先出去吧,伤口我自己会看着办的。”收敛了一下暴躁的语气,流对妮卡说道。
妮卡抬头,看着无法拒绝的男人,默默的走了出去。
直到另一边传来房门关上的声音,流才把目光收回来,像是扫视一般看着房间里的一切。
“你来这里做什么?”虽然房间里面除了他没有任何人,但是流就像确定有人那般问道。
宋潇雅一愣,但是很快她便意识到了目前的状况。
那就是,流也能听得到她的声音。
犹豫了一下,她决定借此机会跟流好好谈谈。
“把我变成这样的是你,你说我来这里干嘛?”宋潇雅慢慢的靠近流,用不悦的语气反问道。
流没有立刻回应她,而是从妮卡拿出的医药箱里面找出一盒药膏,挤出一点涂到伤口上,而后用绷带胡乱的缠了下,最后用牙齿将绷带系好。
他独自包扎伤口的样子,像极了孤独舔舐伤口的野兽,为什么要拒绝妮卡的好意呢?
处理完自己的伤口之后,流看着宋潇雅的方向,像是思考着什么。
“没错,是我做的。”他不紧不慢的回答道,“我的任务是在避免你受伤的情况下杀掉国王,所以只能这样做。”
“果然是母亲派你来的吗?”重复着不用再问的问题,宋潇雅的心中还保留着一丝希望。
“不然呢?”流笑笑,理所当然的回答道。
察言观色他一向擅长,虽然看不到对方的表情,但是他已经捕捉到了宋潇雅语气中微不可捉的动摇。
果然,还对并不存在的亲情抱有希望呢。
“杀掉国王,然后利用你做她想做的事情,依莎莉王妃可是个说做就做的行动派呢。”从旁边的衣架上拿起一件长风衣穿上,流期待着这对母女反目成仇的局面。
母亲已经为了自己的目的做出了选择,那么女儿会不会为了自己的坚持大义灭亲?这种错综复杂的关系,一向是将一部戏推向高潮的关键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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