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妈妈……”
“尤妈妈!”如锦打断尤妈妈的话,“方才你也说了这么多话,该是累了,红梅,你既然是云姨娘的贴身丫鬟,自该对尤妈妈也尊敬些,怎的就不尊敬云姨娘身边的老人呢?赶紧去给尤妈妈泡一杯茶来润润嗓子。”
“这……”红梅犹豫了起来。
“我不需要什么茶!”尤妈妈狠狠的咬牙。
“那就更好,尤妈妈只听江妈妈和钱妈妈如何说,如何问便是了!”如锦看着江妈妈和钱妈妈,显然是要让两位妈妈亲自去问彩珠。
很快,彩珠再次被水泼醒,她不停的咳嗽,仿佛要把肺刻出来一般。
江妈妈的脸色严肃没有分毫表情,“彩珠,你告诉我,你可有给云姨娘的安胎药里放红花?”
“没……没有!”彩珠的声音很小,但这里的人好在都能听得见,江妈妈和钱妈妈离彩珠很近,自然听得更清楚。
钱妈妈的表情却越发的严肃,“那你为何要承认是你做的。”
彩珠的身体伤得很严重,脑子里哪有那么清楚,应道:“奴婢没有承认啊!”
钱妈妈步步紧逼,“那方才尤妈妈问你,你为何说不想害云姨娘?”
彩珠低声呜咽道:“彩珠没有做过坏事,自然也就不想害姨娘,彩珠哪里能害姨娘啊!”
“江妈妈,这个丫头现在是胡说的,你们没来之前,她明明已经与我承认了,是她……”
“尤妈妈,你欺瞒主子,无辜殴打丫鬟,该当何罪!”如锦突然猛的呵斥。
尤妈妈脸上的色彩早已经变了几次,却依旧说道:“奴婢不知罪在哪里。这个丫头是看到您在这里,以为抓住了救命稻草才说了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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