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人送来滚水退出,他才重新掩了房门,将寒风关在殿外。
玫果坐在榻边,听不清门外的对话,见他揭开珠帘进来,眉头仍微微蹙着,尚未舒开,“有难事?”
他眉头顿时展开,微微一笑,“小事,不必理会。”走到她身边坐下,侧脸看她,秀发半掩娇容,双颊还有没完褪去的红晕,娇态鞠,只要能将她好好护住,负天下人,又如何?刚才残存的一点顾虑挥撒得无踪无影,亲了亲她的脸,去揽她的腰。
她往旁边一躲,拦住他,“说今夜只有你我的人是谁?”
末凡侧脸一笑,“失信了。”
她知他素来遇事淡定从容,极少有所表示,但他方才明明蹙紧眉头,他说小事,只怕是宽她的心,不想在这时候拿旁事烦扰她。
不管是什么事,她都希望与他的第一次,他能真正开心,而非他独忍着重重心事,对她强颜欢笑,卷着他耳边发束,笑看着他,“该不该罚?”
他见惯她平时的模样,喜怒哀乐,样样不少,但象这样媚态横生的去讨他欢心还是第一次,郁积的愁绪顿时散去不少,握着她的小手,“任你罚。”
玫果笑着起身,“罚你喝酒。”
他扬起眉稍,“又喝酒?”她不好酒,却与他总在酒上结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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