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我这个狠心的母亲,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只是为了自己的孩子。所有想要伤害我的孩子,利用我的孩子的人,都是我的敌人。对敌人,当然要心狠才好。”年雪蓝微微一笑,却露出一些年芒,让人不寒而栗。
她仿佛就是一直愤怒了母狮在守护自己的幼崽,只要有人敢做什么,她就随时准备拼命一样。
又梦看着年雪蓝,心里面有一丝妄想。
如果,自己能够见到母亲,自己的母亲,是什么样呢?会不会也会如此的保护自己?呵呵,想太多了。
又梦拉回自己的思绪,却是凌依琴猛地站了起来。
“其实,我何尝不想拿着您给的钱就走,但是,那些钱对于我来说,太少。年夫人如果大方的话,不妨再多加几倍,我立马走人不好吗?”
凌依琴已经不想僵持下去了,她在这儿,就是那个受辱的人,她心里面很难受。一种明明大家是站在同一水平线上,可是最后,别人都凌驾在自己头上的感觉,逼得她有些快要发疯了。
“凌小姐,你想太多了。你决定回来的时候,我们的约定就被你毁了,我应该找你要毁约的损失才对。”
“损失?您有什么损失?年景同不是还好好的在哪儿吗?我没有拐了他,也没有卖掉他。倒是我的**,他的一**,您能赔的了吗?”
凌依琴愤怒的说完这句话,拎起自己的包,转身就往外面走了去。
千又梦坐在那儿没动,她已经清楚的了解到了一个很关键的东西,**,腿!
又梦的目光投向年雪蓝,仿佛是在问:她**的腿,是因为您吗?
可是,年雪蓝摇了摇头。
咚咚两声敲门声响起,听云很显然有些不耐烦。今天,他的保姆请假了。他一个人在家,很不情愿去开门。也不知道是谁,会来看他。
他这边的事情,凌依琴都帮他打点妥当的。总之,除了栾飞羽,就不会再有别的人会来看他了。
听云坐在那儿没动,如果是栾飞羽的话,他还真的是不想见到那个女人。
咚咚……
门上,又响起来。听云极不耐烦的道:“难道凌依琴没给你钥匙吗?”
凌依琴已经很久没有来看过自己了,每次都是栾飞羽替她来。按理说,凌依琴会给栾飞羽一套这里的钥匙的。
“请问,是唐先生吗?”
千又梦听到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微微皱眉,心想,这里面的人,只怕是把自己当成了某人。
这声音,于听云而言,十分陌生。他虽然不情愿,但还是过去开门了。打开门,站在门口的,却是一个妙龄女子。
那一瞬,听云都看的呆了。
他的世界里,从未见到过这样美貌的女子。她看起来跟自己差不多年纪,那样美好,脸上带着一丝暖人的笑意,听云的心,那一刹那被拨动。
“我可以进去吗?”
又梦手上提了一个果篮,她看到坐在轮椅上的听云,心想,这就是凌依琴的**了吧。只是,他干嘛看着自己呆呆的?好像是说,只是腿有问题,没说脑袋也有问题啊?
千又梦尴尬的一笑,然后将手上的果篮递过去。
又梦的话,大约是打断了听云的心思,他本不想让这样一个陌生而又美丽的女孩子进门,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却生生让开了道儿。
“请进。”
他不是一个容易相信别人的人,怎么会?他看着千又梦递过来的果篮,不知道是应该接还是不该接。
“冒昧打扰,还请见谅。”又梦将果篮往前面递了递。听云也终于接了过去,要是这么一直让人端着,岂不是太不好看了么?
“您是?”
出乎意料的,听云竟然对一个陌生人用尊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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