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着意外地有些怀念的消毒味道,赵一帆甚至有点想念那段时光了,那时候还是独自一人,每天躺在病床上看看书,偶尔被保姆陪着出去散散步,碰到的人也都是很有意思的。
进了大厅之后,朝右拐,穿过一条长长的通道,到了另一栋大楼,跟着妹妹上了三楼,走进一间病房,这是间小小的双人病房两个床位之间有可移动的帘幕分割开。
“小寒姐,你怎么样了?”赵娉婷一进来就是嘘寒问暖。
赵一帆审视了一下房间,那边是个小病人,带着头套,乍看之下还分不清是男是女。
小病人不经意间转过头来和赵一帆注视的目光对上了,勉强一笑,又低头画着不知道什么画。
赵一帆尴尬一笑,把顺路买来的新鲜水果放在了床边,坐在了妹妹身旁。
“你倒是说话啊!”妹妹用胳膊肘捅了捅赵一帆,对他的反应十分不满,看人的时间,还没有盯着床头的玻璃花瓶的时间长。
“哦,小寒,还好吗?”赵一帆感觉齐寒的脸有些白的惨烈,也不知道说什么。
齐寒面带困意,不过还是强打精神给赵一帆来了个露齿的笑容,“你来了,一帆。”
女孩沙哑的嗓音,还有那掩饰不住的困倦,赵一帆莫名地觉得有些心疼,当然他也明白那不过是对于美丽凋零的怜惜而这个女人和他的关系无疑让这种怜惜更加深刻。
不过听起来,齐寒的声音似乎有些缥缈,不切实际,就像是在对着什么不存在的人说话一样。
齐寒知道了他的由来,也相信了他本来应该永远锁在柜子里的秘密,所以赵一帆明白这一点都不奇怪。
他又有什么话可说呢?不过就是希冀于齐寒不要把这些东西说出来,即使没有人相信那也是对于他的一种困扰。
说真的,赵一帆有些缺乏安感,对于新的事物接受的并不那么快,所以宁愿毁掉拥有的陌生的一切,再重新开始,即便再次获得的一切比不上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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