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沿着地下河走着,一路无话……
……
安王府,江启安的书房。
江启安阴沉着脸,当着萧凝香等人的面,指着丁雨楼怒喝着:“怎么搞的?怎么搞的!为什么泠雨会变成这样!?”
地面上,‘江泠雨’的尸体静默地躺在那里,惨白的脸色与断裂的脖颈,死的不能再死了。
“我让你去保护他,结果你去哪了?你就这么报答我的!?”江启安赤红着眼,哪还有一点儒雅模样?
而丁雨楼则是恭敬地垂着头,一副做错事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依山观雨楼之主。
江落霜跌坐在地上,抱起‘江泠雨’的遗体,两行清泪就这么滑下。江云凉和江雾隐同样哭的梨花带雨。
萧冷和萧凝香站在一旁,感觉有些尴尬。因为他们现在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江启安依然在不断怒骂着,丁雨楼也没有丝毫要辩护的样子。江行风上在一旁假装悲伤着,一边暗中观察‘江泠雨’的尸体。
好像有些奇怪……可又说不出那里不对劲。
片刻后,江启安似乎骂完了,这才从江落霜怀中接过江泠雨的尸体,一边流着泪,一边道:“本王世子被刺杀这件事,谁也别说出去。若有人问起,就说他去闯荡江湖了,明白么?”
丁雨楼点点头,江启安又看向萧冷二人。
萧冷连忙道:“安王爷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萧凝香也是跟着点头。
安王府继承人被刺杀,这件事如果传出去,对安王府将会有很大影响,江启安压下这件事也实属正常。反正他今年也才刚刚四十岁,还有能力再生一个继承人。
而且萧凝香也从中听出,就算江泠雨已死,江启安也没有把王位传给江行风的打算。
江行风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阴晦,很快又消失不见。
安王世子江泠雨‘身死’这件事,就这么被压了下来。江启安对外的说辞,也是江泠雨闯荡江湖去了。
……
半月后。
这已经是沿着地下河开始走的第十四天了,江泠雨无时无刻不催动养血珠恢复伤势,现在除了右手外,其余伤势基本上都已经好了。
养血珠不仅能治愈伤势,还能愈合骨骼。他右肩的锁骨也已经恢复如初,甚至肩膀上连刀疤都没有留下。
只是这消耗的血量也确实不少,丁雨楼的那三口血原本能撑一年,现在应该只能撑十个月左右了。
“应该快到出口了吧?”曲非绫轻轻喘息着。
这些天不是走路,就是睡觉,而这逃生通道中四周的景象也都是一成不变的,一直是冰冷冷的石壁,乏味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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