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王锦的认知,汤里4片同样厚度,同样菱状的新鲜海带,两块炸豆腐,和一种不知道什么材料做的丸子。王锦认为叫丸子汤不对,叫豆腐汤也不对。他不知道味增是什么,也不知道味增与酱的关系,至于酱油的好坏标准更一无所知。但,汤的味道混厚,那丸子材质细嫩爽滑。美中不足的就是太少了,真想再来一碗,王锦只是没好意思。
汤一见底,王锦就被刚才的话题拉回来,因为这个太重要了。于是他放下汤勺,问邵壮:你给我讲这个,是想让我快速了解你们的行当,对吧。我想啊,最后那个真把我折腾到这来的买主一定会路面。那句话,来说是非者,必是是非人。到时候我自然能分辨出来。
邵壮不能摇头表示不认同,不过他说:你确定你有这个本钱?这行不是个正经行当。纵然小心再小心,也还是出事的多,善终的少。这里面、明操、暗操、代操、借壳、互持、明里放炮,暗地挖坑得手段多着呢。决定一单事做不做,一千个理由999个可以,一个可又不可见,都会被放弃。你面对的是这行当里,最顶尖的人物了。既然是发死人财的,怎么能见光呢。你只有一条路走,粘上去,让他们觉得你有用。你就死不了,你懂了吗?
王锦终于摇摇头,不懂就是不懂,实在也是王锦的一个特点。他说:既然这些人这么了不得。我怎么能让他们看上眼?哦不对,是我们王家抓蛇的本事、或者解蛇毒的本事,跟他们能有什么关系。王锦一边说,一边看着邵壮,想起前面,邵壮跟自己悄悄说的那事。
猛然猜到:难不成,这些人要抓蛇?所以想到了我?于是对邵壮说:看来,我太高看自己了。
邵壮拿起刚换的茶杯,抿了口茶,继续跟王锦说:眼下,我跟你说了这么多,已经冒了极大的风险。但你仍然是这么理解,我想告诉你的是,你心里自诩的那个底线,仍然是把自己看的太高。他不等王锦回答,就继续说:首先,抓蛇这行当,天天地下,你怎么知道就你王家会这手艺?你怎么就肯定,王家就只有你没有别人了?你又有怎么能确定买家就抓了你一个?你有怎么能确定,非要抓,没有别人主动送上来,求着帮忙做生意呢?更何况,斗营里,做的是斗的生意,跟蛇究竟关系密切到什么程度,这你了解清楚了吗?抓你,哪能算是生意,你啊称不上一单生意,充其量也就是太单生意的一件赠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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