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三爷也点头道:“管彤说的没错。没有银子,我们再有本事也救不出人来。二哥,这些可靠你了。”
听二人都这么说,钱二爷也只好点点头,事情算是定下来了。
管彤又转头对钱三爷道:“三舅舅,你如今也是官身了,跟着囚车走不太合适。不如你先行一步去京里打点,我跟着表哥的囚车就好。”
“那怎么行?你一个女孩子家……”
管彤道:“我这些日子找了不少护院打手,还有我身边那个流苏,也是个有功夫的,普通三五个人近不了她的身。有这些人护得,不碍事的。”
还是钱二爷拍板道:“管彤说的有理。你如今是官身,若被人参个袒护包庇之罪又是麻烦。只是这样一来,可就苦了管彤丫头了。”钱二爷说完,慈爱的看向管彤。
管彤坦然一笑,“其实跟着官差走,才是最安不过的。只要带足了银子,一路上照应好他们,表哥也受不了罪,我们也不会受罪的。你们就放心吧!”
众人说好,这才各自散去。
几天后,管彤乘着马车,带着流苏坠儿,和十来个护院打手出发了。她们远远的坠在囚车后面。囚车走,他们走;囚车停,他们停。一有机会,管彤就让人准备上好的酒宴给那些押解的人送去。
时间一长,那些人也知道了他们的用意。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短,衙役们得了好处,也就不再难为钱修盈。
虽说有管彤等人一路照应,但犯人就是犯人,尤其是对于身娇体贵的钱家大少爷来说,这一路上还是受了不少罪,形容明显憔悴了不少。
这一日到了驿馆,管彤又让人准备了一桌上等的酒席,给那些衙役送去。顺便包了一个红包,说是给几位差役大哥添酒的。
流苏回来的时候,对管彤说:“陈头儿已经同意您去见表少爷了,只是不能离开他们的视线范围。”
管彤点点头,拎着食盒慢慢进了他们的院子,朝囚车靠近。那些差役吃喝得正欢,没人理会她。即使看见了,也假装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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