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彤当年虽是身居后宫,但对这些朝中大臣也颇为熟悉。只要知道了是谁在从中作梗,她倒还有把握拿住对方,救出表哥。只是这样一样,她怕是只能亲自去京城一趟了。
想想那个让她伤心难过,又依恋怀念的地方,管彤的心不由得激动起来。终究是要回去吗?不,只是营救表哥,救了人,她还是要回来这里的。
“二舅母,可否带我去见见二舅舅,我想知道到底是哪两派争斗,殃及到了咱们,也好破解。”
二太太看看管彤,又看看老夫人,强笑道:“管彤啊,你还是在这里陪陪你外祖母吧,案子的事儿,自有你两个舅舅去想办法。”
管彤却摇摇头,坚决的说:“管彤虽年幼,可也知道好歹。这些日子以来,你们对我多方照料,前些天与苏家打官司,还是表哥一直出面解决。如今表哥出了事儿,我焉能袖手旁观?”
老夫人听了管彤的话,心中总算有了些安慰。不管怎么说,这孩子只要有这份心,就够了。
“管彤啊,外祖母知道你的心意了。只是你一个女孩子家,哪能管得了这些事儿?只是可怜你表哥,被东厂带走的人,哪里还有活路……”钱老夫人说着说着,又大哭起来,恨不得把所有的眼泪都流尽一般。
管彤看看外祖母的样子,知道劝是无用的,只有表哥真的回来了,才能解决问题。
她见二太太正在劝解外祖母,便悄悄退出屋子,朝二舅舅的院子去了。
…………
“你问这工商税啊!这可说来话长了。先皇在时,就开始收工商税了。可是自圣上登基以来,这项税收便时断时续。有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就会收上几年,之后就有吏部文选司郎中魏成宪等几位大人直言进谏,这工商税便停了。没过多久,不知道怎么搞得,又有东厂的番役开始被派往各处去收税,如此反复了好几次了。”
钱二爷边说边垂下眼睛,显然是想起了什么,不便与这个外甥女儿说。
管彤却不肯罢休。事情到了紧关结要的时候了,再不说明白,就晚了。
“二舅舅,那钱家可是有偷减关税?”
钱二爷抬眼看看管彤,又垂头道:“倒也不是有意偷减关税,只是皇帝政令传下来,到了各地的时间不同,执行的日子也不同。咱们钱家商行遍布各地,难免就有交税不一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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